成家了。”

刀剑无，领兵打仗，受伤是常有之事。在战场上丢了命，比比皆是。武将勋贵弟，多是十六七岁成亲生。有了嗣之后，才会上阵领兵。

裴璋的中闪一丝喜悦的光芒：“多谢父亲母亲。”

裴璋来时心晦涩，走时步履轻快。

不知为什么，短短数日，容表妹对他的态度骤然冷漠疏远。不再温柔可人，更没了往日的脉脉。

还有那个混账贺三！竟敢觊觎容表妹！令他痛心又难过的是，容表妹对贺祈并无排斥。甚至过分的和善亲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父亲很快写信为他提亲。等姑父应亲事，他和容表妹就是未婚夫妻。

到那时，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她的侧，为她挡风遮雨。心思不轨其心不正的人，都得退避三舍。

……

隔日一大早，裴璋先告假一日。

今日在上书房里授课的是钱太傅。

钱太傅已年过六旬，发须皆白，穿着三品文官的官服，一派饱学大儒的气度风范。

大皇三年前朝听政，又领了兵的差事。如今，在上书房里读书的，是二皇四皇五皇六皇及一众皇伴读。

大皇伴读贺袀，如今是御林军校尉，在中当值。

裴璋是二皇伴读，四皇伴读是江廷，五皇伴读是镇远侯嫡魏启。六皇年纪尚幼，暂时还没有伴读。

“二皇殿，”裴璋向钱太傅告假后，特意和二皇说了一声：“我今日不适，告假一日。”

裴璋既是伴读，又是二皇的表哥。霸蛮横的二皇，在裴璋面前倒是很少摆皇的架。

二皇目光一扫，笑着打趣：“往日你最是健壮。近来是怎么了？忽然弱起来了？”

裴璋略有些心虚地咳嗽一声：“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疲累。今日回府歇上一日，也就该好了。”

二皇随：“拿我的帖去太医院，请个太医给你看诊。”

裴璋立刻推辞：“些许不适，无需太医看诊。传去，反被人取笑我小题大了。”

这倒也是。

二皇也未勉，拍了拍裴璋的肩膀，叮嘱他好生休息。

裴璋走上书房，迎面遇到了六皇。

“六皇殿，”裴璋拱手行礼。

一众皇中，六皇是了名的温和好脾气，笑着说：“表哥快免礼。”

二皇从不在人前喊他表哥。倒是六皇，分外客气有礼。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二皇和六皇的脾气，却是截然不同。

裴璋暗暗慨，目光掠过六皇俊秀的脸孔。

说来也是奇怪。父亲对二皇格外看重，对嫡的六皇却并不亲近。都是嫡亲的外甥，父亲为何对六皇分外淡漠？

小小少年，似也有些心事。

六皇略一犹豫，轻声问：“表哥，四姨母家的程表，是不是一直住在裴家？”

提起程锦容，裴璋目光一柔：“容表妹在裴家住了十三年。数日前才回程家。这个月二十，就是她的及笄礼。”

“对了，殿今日怎么忽然提起容表妹？”

六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几日，我在母后那儿，看到了程表的画像。一时生了好奇心，便多嘴问了一句。”

裴璋笑容微微一顿。

裴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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