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没问女童受伤的缘由经过，也未问妇人为何一个人抱着女儿前来求医。只温和说：“孩此时不宜挪动，最好在药堂里住上七日。方便每日复诊换药。”

妇人眶更红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响：“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只要彤儿能好，我，也要报答大夫的救命之恩！”

程锦容心中了然：“刚才有几个吐了？”

十年前，程望研制了治疗瘟疫的药方，抑制了边军中的疫，救活了成千上万的将士命。立大功，被封为边军的医官，统领百余名军医。神医之名，也就此传开。

妇人激涕零，哭着又磕了三个。

其实，初次见到开腹救治，被吓得双发或是被血腥的场景刺激得呕吐，都属正常反应。

当然，惠民药堂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来求医的。必须是穷苦百姓。

程锦容笑：“是。不瞒杜事，我今日是第一次给病患看诊。”

杜仲：“……”

程景宏有些疑惑。

一个是他堂兄，太医院提杜衡。

杜仲老脸掠过一丝暗红，清了清嗓，有些生地扯开话：“程姑娘医术惊人，令人钦佩。不知师承何人？”

程景宏的堂妹，可不就是程望的独女吗？

另一个，便是边军医官程望！

杜仲：“……”

神医之名，杜衡当之无愧！

程锦容微笑着应：“当然。我的吩咐，好好养伤，不两个月，便能痊愈。”

为大夫，救死扶伤是天责。不该过问的，也不必多嘴。

程锦容和程景宏从屋里一前一后地走了来。

药材不收银，住宿和饭，也都由药堂供应。

惠民药堂有十几间空屋，前来求诊的重病患，可以住上一段时日。

杜衡杏林名门，二十五岁太医院。从最普通的医士起，三十岁时为太医，四十岁时为太医院提。宣武帝在世时，杜衡是天的专属太医。宣和帝登基后，继续延用杜衡。

……

杜仲一脸的“果然是他”。

妇人衣衫破旧，女童面黄肌瘦。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没有去就近的医馆，特意跑来惠民药堂。显然是穷苦。

大楚朝的名医比比皆是，太医院里的一众太医，各有专，医术湛的不在少数。可有神医之誉的，只有两个。

只是，为大夫，这般“脆弱”，不免有些好笑。

活吗？”

几位大夫都已去坐诊了。只有杜仲在屋外等着。地上被打扫得净净，空气中却飘浮着一丝可疑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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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容又笑

简在帝心！

杜仲略一斟酌，委婉地试探：“程军医远在边关，想来只能以书信传授教导医术吧！”如此学医，竟也能学得好？！

程锦容目中闪过一丝笑意，顺着杜仲的话音说：“我师承父亲程望。”

程望将一绝妙医术，传授给自己的女儿，也在理之中。只是……

……

论资历，程望远不及杜衡。论声名，程望却毫不逊。

☆、第二十三章 师承

世间有各各样的不幸。

药堂里有数名事，个个练就了一双火金睛。那些故意装穷扮可怜的病患，一旦被揪来，立刻送去衙门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