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蕴着的愤怒，“他把人家小姑娘给杀了！然后还抛尸，自己却若无其事地跑回来上课，直到两天之后警方才找到那个小姑娘的尸，我看他本就一悔改和后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就是一个鬼！”

“鲁老师！”

那男人似乎是被她的话给激怒了，他加重了嗓音沉声警告：“来之前应该有人告诉过你了吧？不要惹怒我，你承受不起那代价。”

“我知，”女主持了一气，语讥诮：“范老板您家大业大，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当然不敢得罪您。”

她忍了忍气，缓声：“我这人脾气躁，有时候总是收不住自己。您看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鲁老师心里清楚就好，”那男人先是意味地说了一句，然后才呵呵一笑，“至于走，现在倒也不急。好不容易把你请过来，当然要把想请你的事给说清楚，说明白了，最好是……当场好了。”

女主持了一气，问：“你想让我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稍微更改一证词。就是小小的一，比如那天我儿离校的时间，他成绩那么差，你当时不是还找我说想要让他留来补课嘛，现在我同意了，麻烦你把那天的时间改改，就说他去补课了。”

“当然，改也不会让你白改的。”

“我记得鲁老师已经连着申请了三年的优秀教师？像您这么努力的老师，这次肯定会成功的，等评上级之后升职加薪，那都是可以看得见的一帆顺风。”

男的声音平静却让听的人忍不住咬牙切齿，心火起。

“我不会改，”女主持的声音腾地一尖锐起来，“你觉得你拿一个优秀教师就能收买我的良心？你梦！范源他了这事，就该受到惩罚！”

“证词我一个字一个标符号都不会改，你死了这个心吧！”

“砰”地一声，门被拉开，然后跟鞋的声音响起，哒哒哒节奏很快，似乎同时也在传递着主人的愤怒。

录音笔依旧在缓缓播放着，但除了渐行渐远的跟鞋外，其他一直没有声音响起。直到差不读过了将近一分钟，才响起了一声叹息。

纸张被撕开的声音缓缓响起，伴随着这撕裂声，范老板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

“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个不行，就去找一个！给我通知一个人过来，我就不信每一个都和她一样那么犟。”

录音就此终结。

苏黎他们三人互相对视一，除了录音中提到的那些信息外，他们还发现了另一个之前他们错误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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