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完的狙击手

死人，很多的尸，像是石阶上的青苔，密密麻麻的。我的这双睛可以看见很多东西，包括这些尸在外面的致命伤。

第一天的晚上并不好熬，死去的士兵的模样仿佛一闭就可以看见。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全都能看到。其实我杀死的只有十四人，在杀第一个企图杀死我的人后，枪的扳机越来越难手了。

罪恶，不可言说的罪恶在我心中蔓延。

明明知这是战争，明明不是杀死他们就是我死，明明......明明......无论多少明明，在看到弹击中，击中后敌人的惨状，我已经不能像一开始，观察被中后偶尔会痉挛的敌人的那样对待自己枪的生命。

如果没有这双睛就好了，如果这双睛不能看得这么远就好了。

这该死的远视。我扛着和我差不多的步枪跟着前面的人的步。

当然我说的远视并不是后世人成为老的远视，而是比一般人可以看得更远的睛，称之为千里或者鹰也不为过吧。

喂，赶快跟上。前面像猫一般的男人不耐烦地停步，他歪着说：虽然七海中尉让我训练你，但你如果给我添麻烦我可不会手的。说着他颠了颠手里的步枪。

第二次，这是我这两天第二次被人威胁了。

我意识地握枪杆。

杀气来了，既然是狙击手就要注意隐藏自己的杀气，留的痕迹，以及自己的存在。他趴在战壕边上，冲我招了招手。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尾形，后面的名字没告诉我不过也没关系，他是我的上级，也就是昨天打了我的男人，七海一雄中尉请来训练我的人。

尾形示意我趴，他说什么东西我就打什么东西，五发弹很快就打完了。

你，没有受过任何训练是吧。趁我还在填弹的空余时间，他语气肯定的对我说。

不是瞄准的速度还是上膛的速度都太外行了。尾形很是遗憾地摇摇，他举起枪示范给我看。

大概三四秒时间，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三零式步枪，他却比我更准，更快。像是黑夜中的猎豹，快速准确地瞄准猎地脖，狠狠地咬去，那双冷酷的睛在开枪时毫无波动。

他是完的狙击手。我垂眸。

而我真的是......太弱了。

请多多指教！尾形一等兵！我想要变，想要在这场战争中活去，想要......像这个男人一样果决。

尾形眯着，勾起嘴角，像是一只正在使坏的猫咪。

三天之学不好的话，203地就是你的坟墓。

实际上日军现在还没拿203地，只是预计三天后全面攻，时间的消耗战双方都撑不去了。

训练开始了，首先我的对象是雪地里的小动或者迁徙迟到的鸟。

ho，这只鸟的距离有八百米左右了吧，之前的松鼠也是......尾形放望远镜，你可以看的多远？

还没有测量过。这还我还真不知，只知可以看得很远和晚上也可以看清楚。

那比如那棵树有几片叶。他举着望远镜，手虚虚地指着。

说实话，除了树的方向，我一也不知他指的是哪颗树，只能凭自己能望得最远的那棵树。

七片。

听到我的话尾形眨了眨睛，往左移动了望远镜。

看来我猜错了。

但他没生气，反而对我命令。

击最上得那片叶。

我照。

第一枪，偏差太大。

第二枪，稍稍偏右。

第三枪，偏但是击中。

不错嘛。尾形放望远镜，笑着说对我说。

他虽然勾着嘴角，但睛却毫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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