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上写完了况报告的小陈走过来，拍拍刘哥的肩膀示意他歇一会。然后坐在齐初霁旁边，将一个盛满温的纸杯递给了他。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现在真的不能去，我们保安的，得对业主负责，还请您谅解一…”

齐初霁没理他，他便继续笑着说，“要不您还是先回去？看您的样也没休息好…或者在这休息一会，等天亮了再联系您找的人？”

他可和刘哥那直来直去的不一样，心活络着呢。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看见这人时也吓了一，和刘哥一起慌着把人给扣了来，但后来再一琢磨，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人开的可是豪车啊，而且尽形象落魄了，但瞧瞧那衣服和模样，准是个被惯着的富二代。这人他们可惹不起，好不容易找着个在富人小区当保安的差事，要是因为得罪了人丢了工作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他依然笑容满面，“或者您告诉我们找的人叫什么，再留个您的电话，我们先登个记…”

电话…电话！

呆楞着的齐初霁只觉醍醐。

对啊，他怎么就忘了呢！于是他赶忙翻手机拨通了萧瑜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后才接通，传来了萧瑜带着沙哑的低沉声音。

“喂？”

“萧瑜！是我，我是齐初霁…”

那边忽然沉默了来，齐初霁警觉地意识到不对，赶忙语气说，“别挂，先别挂！我现在在保卫室…我歉，之前走了是我不对，我现在改主意了，我来找你，我把画给你…”

……

等齐初霁到了萧瑜家时，萧瑜已经在客厅等他了。

他穿着一黑的真丝睡衣坐在沙发上，发凌，衣领松散，显然是刚从床上来。

他半低着，右手夹着烟，脸庞隐没在一片缥缈的烟雾中，让人看不清神。

齐初霁来后，他也没转，只将手边的一张纸向外推了推，声音里是半都不遮掩的厌烦，“支票。拿了赶快。”

“我不要钱。”齐初霁看着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回了一句。

萧瑜这才抬看了他一，只一，他就觉了齐初霁不对劲。

衣衫不整，满的颓废，脸上却是不正常的亢奋。

萧瑜被他“似火”的光盯得发麻，手里的烟夹得更了，皱着眉，“你嗑药了？”

只要他敢一，他就上报警。

“啊？”齐初霁楞了一，然后飞快否认，同时难得地对着萧瑜个笑脸，“不是，我没嗑药，我也不要钱。你之前不是想跟我买画吗？我送你，别的我不要，只要你给我条板凳，就得很奇怪的那个，凳是圆的，的……”

他还在兴致地描述着，却没发现萧瑜的表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你在哪找到它的？”

“呃…楼上杂间。”

萧瑜将烟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带我去看。”

杂间里空的。

之前堆积的箱都被清理了，只剩一些杂碎的小东西堆在墙角落，桌上的那条板凳更是不知去向。

齐初霁傻了般站在原地，看着空旷的房间一句话都说不来，一腔被冷浇了个彻底。

“怎么会，怎么会…板凳呢？怎么没有了…”他跑过去到将那堆杂掀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最后红着睛蹲在地上，死死地盯着空无一的桌。

萧瑜一言不发，冷看着他，同时掏手机拨打了保姆房间的座机号码。

“素柠，上次那条板凳，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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