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从齐初霁家来，便掉了个，直接去了几个生意伙伴那商谈合同的事，接着又因为心实在糟糕，跑去找好友喝酒喝到晚上十一多，然后才半醉不醉地回到家里。

屋之前，他先扫视了一床上。

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净净，昨天脏了的被枕都全换了新的，那条板凳也消失了，就像从来没现过一样。

很好。

他心略微好转了些，放手里的东西开始像往常一样洗漱收拾。

然而直到一切就绪，躺在床上准备睡时，他却睁着睛望着洁白的天板，久久无法眠。

昨天晚上…就是在这张床上，真的了那些事吗？怎么想都觉得荒诞。可是那觉…他和女人过不少，却从未像昨晚那样…怎么说呢，就像有蚂蚁在上爬过一样，瘙酥麻，但是又很上瘾，还有那蚀骨般的舒畅……

思绪逐渐飘远，一直到手指摸上间半的某，他才猛然间惊觉：自己竟然在回味昨天晚上！

他立刻恼怒地撤开手，然后翻了个，将脑袋蒙在被里，地闭上睛。

该死…别想了，那就是一场噩梦！

睡吧，快睡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会正常起来的…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在接来的三天里，萧瑜加班加地工作，每天早晚归，不给自己留一空隙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东西。而齐初霁的态度也在他的努力缓和了些，勉同意来萧瑜家谈一次。

到了约定好的那天，萧瑜早早地准备好了坐在会客厅等着齐初霁的到来。

约好的时间是十，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在十一的时候萧瑜尚且带着风度地端坐着，再过了十二的时候，萧瑜脸上就有僵了，开始给齐初霁打电话。

电话拨了两遍，那边才不不慢地接起来。

萧瑜想要保持平静，话语间却忍不住带了讥讽，“齐先生，您知现在几了吗？”

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刚睡醒的鼻音，背景也有些嘈杂，隐约还能听到一音乐声，“嗯…知啊。”

“我们好像约的十，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我等了两个小时…”

“喂，我说，你烦不烦啊？”齐初霁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在吃饭呢什么，饿死了你去找鬼要画去吧。啊对了苏姨，重新煮个汤，今天不想吃番茄。”

这个混小……

“过来吃，我请。”萧瑜沉脸，几乎一字一顿地从牙里憋来几个字。

“那倒不必，再说了，你想请我还嫌呢。”那边似乎轻轻嗤了一声。

“……你到底来不来？”

“来啊，怎么不来，不过待会，现在忙着呢……，怎么又死了！对面什么吃的，赶着投胎啊！”一句骂声后便听见一阵噼里啪啦扔东西的响声，然后安静了半分钟，齐初霁的声音才又响起来，语气更是不耐烦，“等着吧，反正今天来了不就行了，挂了。”

萧瑜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第一次这么想揍人。他平时基本上还是保持着良好的涵养，见了谁也都风度翩翩的。但自从碰见这疯，整天地就跟吞了鞭炮似的，炸得心肝都疼。

等到齐初霁姗姗来迟时，萧瑜的茶也凉了三次，他看着那个打扮得里胡哨的影，站起笑不笑地“迎接”。

“齐先生真是让我好、等、啊。”

“求人可不得拿诚意来嘛…反正不是我求着来的，你说呢，萧先生？”齐初霁斜瞥了他一，樱般粉的角微微勾起，带着些嘲的意味。

萧瑜只当他在放。今天坐在这儿等了半天，他也想开了。反正今天他给个底线，谈成了最好，谈不成他也不乐意再犯着贱地找气受，让这小赶快从他前，卖不卖，他就不信没张破画就一定不成这笔买卖了。

“说吧，打算个什么价？”

齐初霁整个陷的沙发上，也不正瞧他，只对着光线瞧自己的一双手，修白皙，修剪得光圆的指甲泛着浅浅的粉，倒是分外好看。

“四百万。”萧瑜也不废话，直接抛了个数字。

“喔？”齐初霁抬起来，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然后懒散地伸了个腰，“卫生间在哪？”

“门左拐第三间。”萧瑜被他突然的转折得不明所以，但还是给他指了。

“谢了。”齐初霁站起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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