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差错，就同意了。前几天我才找到你的档案，于是就请了10天假，来找

你了。」

「请假是需要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当然有，而且是正当的，先跟你说件事。87年4月，王大伟差时，

因车祸去世。请假时，我跟领导讲，上个月东北老家来信，说包括房在的许

多事需要我家去理，我作为王大伟的女，是唯一合适的人选，想请10天假

回去一趟。因为我这4年表现好，连迟到的事都没有，所以领导就准了我的假，

我才有机会来找你。」

「娉娉，我有个问题，今天你多次提到王大伟，你什么时候对他直呼其名的？」

「77年10月，当知你是我亲爸爸的时候，我就将王大伟当作外人了，除非

迫不得已，我很少叫他爸爸。跟你在一起，我叫他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陶连忙，说：「我还以为你当他的面叫他的名字，跟我在一起叫他的

名字那正常得很。」

王娉是个标准的女，陶很想知这些年有没有男人追求过她，她的反应

又是怎么样的，于是笑着问：「我的女儿这么漂亮，难就没有男同学和男同

事追给你吗？」

王娉毫不隐瞒：「说实话，初中就有同学给我写过书，我看都没看就丢

了垃圾桶。中和大学都有不少男生想跟我朋友，我都拒绝了。参加工作后，

有男同事直接向我表达意的，也有女同事想给我介绍对象的，也都被我婉言谢

绝了。」

陶心里就像吃了一样，觉甜无比，但还是想让女儿亲说她对自

己的忠贞：「为什么呢？」

王娉不假思索地说：「还不是因为老公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无法

取代的。一想到被别的男人亲近甚至睡在一起，我就浑起疙瘩。随着年龄

的增，说媒的越来越多，去年，我脆公开宣布，我已经有了男朋友。当时，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快回到我的边，然后赶结婚。」

（9）父女结婚

陶惊讶地问：「结婚？我们是父女啊，怎么可以结婚呢？」

「怎么不可以？还父女呢，你这个父亲的将我，又让我怀上你的孩，

为你生了个女儿。自77年10月开始，我从到外、从到心灵全都给了你，你

准备让我这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的姘啊，你不应该给我个名分

吗？」

陶羞愧难当，说：「是应该有个名分，只是结婚似乎不合适吧？我比你大

十多岁，到时候你的同事怎么看？」

「我不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是要与你结婚。你

刚刚不是说你的生年份改成了57年吗，比我只大7岁，没有多少人会说闲话的。」

「但我还是有顾虑。」

王娉定地说：「老公，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想好了，明天

你就去派所办理迁移手续，并开个结婚证明。办好后，我们就回南林，筹

办婚事。」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实际上我无所谓，就算丢脸也只

是一张老脸。关键是你，年轻、漂亮，我担心到时候会现'街上往往语，皆指

目王娉'的况。」

王娉说：「嘴是别人的，想说什么随他去，我们不了。如果我一辈不结

婚，那就真的成了别人的笑柄。这与跟你结婚比较起来，更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

的谈资。」

「好女儿，这话说得在理，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