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晚上，海德里希夫人邀请我一同去观看德意志歌剧院上演的歌剧《莎乐》，我欣然答应。

在临去之前，海德里希夫人突然告诉我，海德里希也想要一起前去。

我们约在剧院门碰。

我到的时候他们两人已经到了，看见我从车上来，海德里希夫人十分兴地向我打招呼:“舒堡先生！晚上好！”

挽着她的海德里希则显得略微冷淡，只是对我微笑着了。

海德里希夫妇都穿着非常正式的晚装。在燕尾礼服的衬托，海德里希的形显得更加修，收腰的设计勾勒他的腰，整个人俊无比；海德里希夫人则穿着一条斜裁的肩多褶裙，拖尾及地，酥半、摇曳生姿。

我也穿了一黑的晚礼服，中规中矩，无功无过，尽量使自己显得平淡无奇。

“晚上好，官、夫人。”我礼貌地打了招呼。三人便相携着走了剧院。

海德里希夫人拿到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二楼最中间的小包厢，隐蔽又视野极好。

剧场里的观众都是面的上层人士，场十分安静，所有人都落座完毕后，场铃响过三遍，随着单簧音阶风上升的乐句，歌剧准时开场。

“我要用我的牙齿，如同咬着一枚熟透的果实。

我要亲吻你的嘴，约翰。

可为何你不看着我呢？”

饰演莎乐公主的女演员艳而丰盈，她向先知约翰示失败，转而向自己的继父希律王献舞，以换取约翰的颅。

我觉到桌方有人在用足尖蹭我的大，但我能分辨不是海德里希，我惊讶地回过，海德里希夫人正看着我，神迷离而多。

“啊！啊！为何你不看着我，约翰？?

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上我。

很好，我知你会上我。

的神秘，远远超越死亡的神秘。

人们应该只要考虑。”

莎乐上只裹着七层薄纱，她丽的胴在剧场的灯光若隐若现，的味在整个剧院中弥漫。?

谁也不知，黑暗的观众席和包厢里会不会也正有什么隐秘的事正在发生。

在狂的音乐中，莎乐开始翩翩起舞，随着她的旋转和舞动，她逐渐一层一层剥开上的薄纱，直到最后一层薄纱揭开，雪白的女赤地展在观众面前。

我假装专注地看着舞台，而我可以觉到，海德里希和海德里希夫人都在看着我，这使我如坐针毡。

这时海德里希突然站了起来，低声抱歉:“先失陪一。”

海德里希夫人娴淑地微笑表示谅解。

等到海德里希了包厢不久，她就拉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夫人，请您不要这样”我不知所措地想要推却。

“请叫我莉娜，亲的瓦尔特。”海德里希夫人神恳切，纤细的柔夷握住我的手，温香玉在前，我却觉如泰山压。

?

我勉力了我的手，她失望地凝视着我，表哀怨。

“莉娜夫人，抱歉”

舞台上，莎乐已经向希律王祈得了她所想要的东西，她捧着先知约翰血淋淋的颅，欣喜地狂笑着。

?

“啊！你不许我亲你的嘴，约翰！好，现在我要吻它了。”

这时，海德里希从外面回来了，他的上有一丝烟味。

莉娜恢复了她端庄的模样，转过看着台上血腥又唯的画面，抬手用丝帕轻轻拭角。海德里希坐，安地拍拍她的肩膀，似有似无地瞥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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