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中的时候一学校在放假之前就不允许学生校了，没完没了地读书，

别的事似乎都是禁止的。那时以为是地狱般的生活，现在回首的话，我想大多

数的人都会带着怀念的。自由，任何时候我们都有自由，因为我们有思想的

自由；却追求那无法得到的自由。岁月逝才知这其中有多少当时被我们误解

的日，都也许是我们生命中真正好的日。

学校建造在一座小山上，四周是围墙，虽然很，但是每次从后山的围墙上

来的心总是那么愉快——充满了越狱的刺激和回归自由的兴奋，终于可以

去外面的世界逛一个午了。其实真正有“越狱”冲动的是华，为了见他镇上

医院里的护士女朋友阿苏，阿苏是个漂亮的女人，比华还大两岁。有时候我

是真的很羡慕华，尤其是每次从外面回来他对我讲述他们两个的恩缠绵的时

候，比起小说真是要动人多了。

女人，女人。那个时候我浮躁的心灵就是这么单纯地呼唤过。

镇医院里面弥漫着一说不来的类似于糜烂的味，穿过主楼可以看到那

些医生无聊地坐着，表像仪一样冰凉。透过走廊尽的一个半开的房间的门

我甚至看到一个病人模样的男人正把他的手搭在一个护士的。我们在主楼和

宿舍间的天广场上遇到了阿苏，她正坐在凉亭的石凳上看报纸，上穿着像所

有护士一样的脏兮兮的护士服。

“今天怎么这么早？”我们在她的宿舍里等了不多半个钟的时候，阿苏

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粽。

“正好没吃饭那，”华兴地从阿苏的床上坐起来，拿过她手上的粽，

又一把把阿苏拉到床上坐。

看着柴烈火一样被笼罩的一对男女卿卿我我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如

果不是和华早就有了一个秘密的约定的话，我想我早就识趣地离开了。但是现

在，看着华的手渐渐到阿苏的护士衣服里面的时候，我心里不由的一阵兴

奋起来，阿苏突然把她的手往前一，但是已经迟了，她的罩已经被华从

她的衣服里面了来，并且扔到了我的手里。

手里着这粉红的棉质的富有弹的罩，我甚至闻到了那淡淡的香味，

神秘的而又充满了无限的刺激。阿苏向我冲过来，要抢我手里的东西，但是她的

动作太慢了，前晃动的两个饱满的房也严重地影响了她的行动，我很轻松的

把罩传给了华。阿苏站住了，我看着她衣服面两个明显的凸起，华向上

伸手把罩在手指上转着圈，一脸的笑。

“你们要玩是吧？”阿苏叉着腰笑了起来，“给你们玩吧，我不要了。”她的

话一说完，突然转向华扑了过去。这个狡猾的女人得逞了，她整个人都压在华

的上，那布满了污的白护士服的裙开得那么大，足以让我看到她的

颜。

我知再待在这里实在是显得太多余了，况且这对男女也已经完全无视了还

有一个人的存在，竟然在床上顺势翻纠缠在一起了。

从医院来，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远，一路上都是阿苏晃动的

房廓和贴在丰满的上的粉红。突然发现已经走到了街尾，看到一家

以前从没有来过的书店，反正华也还要一个午，还是在书店里面看看书吧。

也许是位置的关系，书店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书倒是很多，大分都是动漫。

我看了看柜台后面的店主，是个女的，三十岁不到的样，正在吃着小包的饼。

“找什么书？”她问我。“古龙的有没有？”我算是敷衍地问。

她向后面的书架指了指，“那边去找找看。”

后面的书架上都是些旧书，因为没有人来看，上面都已经积了不少的灰尘，

我找了找，没有古龙的书，于是随便找了一本看了起来。

“找到了？”大概是奇怪我这么久没来，老板娘过来问我。

“哦，没有古龙的。”我说，“这本也不错。比古龙的要刺激。”我把书的

封面给她看，上面画着一个几乎赤的女人。

老板娘看了笑了笑，这时候我突有一很奇怪的觉，觉得她很漂亮，很迷

人。她的发一半往后面束着，一半懒散地垂在面前，她那张懒洋洋神的

脸，在这个微笑中充满了动人的诱惑。

“年纪不大看这书啊。”她说，眯着睛。

“不是你让我来这里找的吗？”我说，“现在怎么办，你要负责啊。”她又

笑了笑，一副看穿了对方的神：“一看就知你是个小狼，肯定老早就在看

这书了，还在我面前装是吧？”

我把书放，作了个投降的手势，对她笑了笑，“我很奇怪，这么好的一个

地方，怎么会没有人呢？”“你还真当我是开黄书店的啊，就这么一本书都被

你找来了。别人要找还找不到呢。”她拿起那本书，看了看，然后把饼递给

我，“那边超市在特价，很好吃的，去晚了肯定没了。”

这饼在我印象中好像是小孩的最，没想到她也有这个嗜好，吃了一

块，一副很好吃的样，：“那我得赶去买啊，你等着。”

幸好上还带了钱，全买了那个饼，收钱的人看着我，一副看着奇怪

生的脸。不用说老板娘见了也吃了一惊，我把饼放在柜台里边，看着她。

她用一带奇怪的神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她的神里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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