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人一个大红包，是婶婶的心意，快拿着。」母亲从何晓月手里接过

鼓鼓的红包，分别在他们手里。「小虎小红也有份，还有二侄家的小ＢＡＢ

Ｙ——抱一。哇，小家伙睛好大，虎虎脑，好像龙侄，真可。

亲一个，啵——」

景生，旁边的郝小天，早已等不及。没待母亲放小ＢＡＢＹ，一个跟

扎她怀里，撒起来，嗲声嗲气地一个劲儿说：「妈咪，妈咪，妈咪——

好妈咪，小天也给你拜寿啦…」说着，有模有样地跪来，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

响。「祝我亲的妈咪，永永远远年青，永永远远漂亮，永永远远爸爸，永

永远远小天。小天和爸爸，也永永远远妈咪，呵护妈咪，保护妈咪，不让妈

咪受丁委屈…」

郝小天这小鬼机灵，祝寿词与众不同。不仅生份拗，从他嘴里说来，

跟念经似的。不过大家看在里，在心里，纷纷鼓掌，夸郝小天乖巧懂事，是

个好孩。

母亲盈盈一笑，不胜怜地抱起郝小天，蜻蜓地啄了他小嘴一。

（一百五十一）

「小天真乖真懂事，是妈咪的心，妈咪的心肝宝贝。妈咪当然永永远远

小天，永永远远爸爸——」母亲一脸幸福，甜甜地说。

「妈咪，我你——」郝小天捧住母亲致的脸，连亲不已，逗得她咯咯

笑，枝颤。

围观众人只当一个小孩缠着母亲胡闹，我却不以为然。郝小天每亲母亲一

，我的心就咯噔一，直到沉到醋坛底，不过气来。

「小天，别亲了，还没亲够妈咪呀——」母亲佯装生气，嘟起小嘴。「看看

你，亲妈咪脸上全是，妈咪可不喜啦——」

「对不起，妈咪，小天错了，」郝小天低，满脸悔改之。「妈咪，小

天给你，你不要生气，不要怪小天了。」

母亲心儿一，亲了亲郝小天脸：「宝贝，妈咪怎么舍得怪你？妈咪才没

那么小气，动不懂就生气呢。坐吧，宝贝——」说完，把郝小天抱到席位上坐

好，摸了摸他小脑瓜。

「妈咪，小天给你漂亮脸，」郝小天拿起一张餐巾纸，很认真地说。

母亲回眸笑笑，四看大伙一，弯腰凑到郝小天跟前。后者小手仔细挲

她五官，在自己亲吻过的肌肤，用纸巾一遍一遍轻轻地着，生怕疼母亲似

的。

在外人看来，这一幕羊羔反哺景，绝对算得上人的母大戏。不禁

接耳，纷纷称赞，鼓手叫好。

唉，也许是我思想太龌龊，才会由此联想到男女之间事。才会妒忌那一双

温柔摸母亲脸的手，是郝小天，不是自己。

记得有一个故事，讲述一个年青人，着住在自己隔的邻居女孩。这

个邻居女孩很漂亮，很有气质，并且心气傲，从来不多看年青人一，不屑跟

年青人说话。

邻居女孩有一只猫，她每天都要抱在怀里把玩几个小时。每次把玩时，女孩

前那一对颤巍巍的诱人，偶尔会在猫上拱来拱去。这个时候，一旁偷看

的年青人，就非常嫉妒这只猫。年青人非常虔诚地祷告，请上帝能免去他人的

资格，今生甘愿一只猫，陪在女孩旁。

是的，此时此刻，我也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猫，与郝小天对换角。然后

脉脉地注视着母亲，用自己那双多的巧手，温柔地抚过她致的五官。一遍

一遍，一遍一遍，永远不要停来。不要过去，不要将来，只要现在。唯现在，

方是永恒，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