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的小孩般，

委屈的曲起了小嘴，框泛泪，就要哭来。

「我也小雪，但不是那，给小雪吃冰淇淋是不对的行为。」听着妹妹

充满童稚的话语，我想起小时候常常玩的结婚游戏，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游

戏，是人类对於寻找伴侣的天，或纯粹模仿大人，有样学样？

才几岁的小孩就结婚，想想也真是好笑，但当你怀中抱着一个於及笄年华，

拥有如鲜桃般成熟的丽少女，而她认真地对你说类似的话时，又是

另一受了。

恐怖的受，像坐上了脱轨的列车。

妹妹闹起了别扭，又转了一圈，将酥贴在我边，双手环抱着我的腰，攀

在我上：「不，小雪想吃嘛。」

大被妹妹柔的大磨蹭，我的间渐渐起了反应，我怕妹妹继续胡闹，

只得随便敷衍：「小雪乖，哥还没准备好，改天再给你吃。」我不想破坏这个

温馨的夜晚，反正隔几天再找机会正式教育她就好，要不要请林茜帮忙呢？我脑

海中，林茜与妹妹丽胴叠缠绵的画面，有如云里的一粉霹雳，一闪

而过。

有了我的承诺，妹妹才终於眉开笑地：「好，小雪记很好的，哥不许

骗我。」

「嗯，快起来。」我像只被痛殴过后的虾米坐在沙发上，不让妹妹察觉我

隆起的异样。

学校的报到日很快就到了，我和妹妹过起了聚少离多的生活，白天我好早

餐和中午的便当后就发去市场打工，班匆匆在外面吃个晚饭就去上课，直到

夜才回来，现在妹妹已经不冲上来抱我了，而是趴在面门的沙发上，听见我开

门，就冲着刚门的我嘟起小嘴，一副闺怨妇的模样。

好在期不在家，所以妹妹也机会再问起我关於＂冰淇淋＂的事。

我和王默夫妇的关系也逐渐和缓了来，因为我需要他们的帮忙。

王默说他之前是个医生，而林茜则是他的助手，他俩现在整天闲闲没事，

偶尔会一起去，很神秘地，不知再什么事，也不像是去上班，但起码傍晚

前会回家。

我和他们说了我家的境况，托他们能在我不在家时帮忙看护妹妹，不然等到

我课回家时，妹妹都快饿死了。

而他俩也因此知我家里确实很穷，还有妹妹的智商问题，跟我这些年来一

直独力支撑这个家，扶养着笨妹妹的事，对我表示极大的钦佩，承诺一定会

在我不在时照顾好妹妹，绝不让她饿着。

我念的夜间位於一座半山腰上，只有不到三层楼，几间破教室，学生鱼龙

混杂，教室像战场，真正的学生通常都在打混摸鱼，只有些比较用功的人，或像

我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念书的社会人士会专心上课，当然，有时累了，趴来小

憩一会，也没人你。

我就在学校里认识了一名整天捣、妨碍上课秩序的不良少女黄米倪，大家

都叫她小米，我也跟着这么叫了。她的发挑染成亚麻棕，上课总是穿的非常清

凉，但衣服怎么穿都是同个风格，也不嫌冷，永远是一件直达的超搭

吊带小背心。

什么？你说穿的清凉就是不良少女？等你看到她的混混男友就知了，每

次课，都可以见到一个骑着红重机，浑刺青的光男来接她放学，在离去

时嗡地一声拉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