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陶龙：「我的黑痣在左腋。爸爸，你左腋是不是也有黑痣？」

陶：「是的，确实有。」

陶龙：「这么看来，我们陶家人腋都有黑痣，男左女右。可以说，它是陶

家人的标志。腋无痣定然不是陶家人，但是不能排除外人腋有痣的可能。所

以，我赞同婷婷妈和婷婷的观，我妈腋有痣并不能说明她就一定是陶家人。

当然，我这只是客观分析，从上说，我非常希望我妈和婷婷妈都是爸爸的亲

妹。」

陶：「我知光凭腋有痣这一是没有多大说服力的，我当然还有其他

证据。龙儿，你知，我们陶村以及周边地区只有小学，没有初中。在我去县城

上初中之前，你爷爷告诉我，我妹是１９５２年被人拐走的，当时她３岁，我４

岁。」

陶龙：「爸爸，你是说１９５２年我妈三岁，也就是说她生于１９４９年？」

陶：「是啊，我不会记错的，我的生日是１９４８年２月２０日，你妈的

生日是１９４９年５月５日。」

陶龙对刘娟说：「妈，你不是告诉我你生于１９５０年８月１５日吗？」

刘娟：「是你外婆亲说的，现在我也糊涂了，不知到底哪一天是我真正

的生日。」

陶龙：「我倒希望妈妈的生日与我是同一天。」转而对陶说：

「爸爸，你继续讲吧。」

陶接着说：「１９６３年我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家人作主让我与刘娟结

婚。那时我１５岁，虽然生理上与大人没有多大区别，但对房事仅仅是一知半解。

只知与女人睡觉就是把里，直到。房之夜，我很激动，因为

从这天开始我就不再是小孩，而是大人了。在乡，不年龄多大，娶了老婆就

算成年了。」

因为陶存有让陶龙接手守了１２年活寡的杨楠三女的心思，所以不想轻描

淡写地讲自己的故事，目的就是勾起她们原本正常、但由于那场车祸被迫沉

寂了１２年的：

「当时我兴奋地脱两人的，握着铁似的不停地在娟娟的面

，却怎么都找不到。经过十来分钟徒劳地耕耘之后，火中烧的我渐渐冷

静来，分析没有成功的原因。就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娟娟的双只是微

微地张开。用手一摸，光洁的只有一条细，没有发现可以的。于

是我最大限度地分开娟娟的双，掰开她的，然后跪在她的两之间，握着

依然的，慢慢地向目的地发。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分钟之后就了一个温窄然而却涩无

比的通，我想这肯定就是女人的。于是不三七二十一，用力，只听

一声惨叫，当时我太兴奋了，无暇顾及娟娟的受，只是一个劲地往猛，

不久我的就到底了。一团不停地着，烈的快让我很快就

一泻如注。接着两个晚上，我用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姿势又了娟娟两次，当然

也都在她的了。」

说到这里，陶带着歉意对刘娟说：「娟娟，真是对不起。那时我是个男，

在上面是个新手，让你受苦了。」

刘娟说：「这是你丈夫的权利，除了逆来顺受，让你折腾，我还能怎么样？」

陶：「虽然这事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但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因为那

时我有限的知识就是把里，然后。本就没有顾及你的

受，不知前应该先调，让女人有了之后，起来男女双方才都会快

乐。现在想来，当时我只在时有快，在时间不太的过程中绝对是痛

苦多于快乐，而娟娟你定然是只有痛苦。」

陶疚地继续说：「说起来很难为，当时１４岁的娟娟无小凑窄

小，照理起来一定舒服透。但我连续三个晚上了三次，除了第一次了

她宝贵的女血之外，她的一直都是的。也就是说，我在没有任何前戏

的况，每天都了她好几分钟，她的痛苦可想而知。而我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