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说的对。」孙成走到琳边，指着裙说：「这儿好像有儿

不合适。」

「哪儿啊？」

「你把胳膊抬起来。」

琳以为孙成真的看有什么病，就把胳膊抬了起来，腋一小撮。

孙成把脸和手同时凑过去，假装认真地端详。「咦，我刚真的看见了，怎么

……」

「到底哪儿不合适啊？」

孙成把脑袋歪过来歪过去，「琳，你的儿真和儿，嘿嘿……」

他忽然摸了摸琳的腋。琳一，脸一红，一掌就打在他肩膀上。

「要死啊，看你再敢胡说！」

孙成嬉笑脸地着肩膀，「琳，你手也忒狠了吧。」　「活该。」

琳一笑转了里屋关上门。

孙成又趴在门玻璃上往里偷看，这次他胆大了许多。「琳，别换了，就

穿着吧。多飒啊，可着全北京都找不第二件儿，这是从香港过来的。」

「那更得好好保存了，要不然都对不起你妈的心意。」琳把裙脱来放

在床上仔细地叠好放衣柜里。弯腰的时候，整个的廓完全凸显来，而

两间模模糊糊的影像更让孙成激动不已。

「琳，你穿的那条衩儿也是我妈给你的吧，我以前看见过她卖，嘿嘿嘿。」

琳听了，啊的一声立刻抓起床上的衣服护住自己的，惊慌地看着门。

「要死啊你，成！一边儿去！快走快走！看我去怎么收拾你！」

孙成笑呵呵心满意足的坐到椅上，「琳，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我是猜的。」

里面没说话，很快屋门开了，琳满脸羞红地叉着腰瞪他，他一脸坏笑地看

着琳。琳大步走过来，揪起他胳膊上的一小块儿，使劲拧。「让你坏！

看你还敢不敢了？」

孙成忍着疼，着鬼脸。「那衩儿，穿你上真好看。」

琳满脸通红咬着牙，又用了些力气拧。「小氓！我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伸另一只手拧他的另一只胳膊，用低沉恶狠狠的语调说：「上次偷我

衩儿还没理你呢，别以为我不知，蹬鼻上脸了你！是不是你，说！」

「不是，你有什么证据？」孙成脸变了变，还是住了。

「敢不敢当，还算什么男人？小氓！」

「是我拿的又怎么样？」孙成挣扎着小声说：「我喜那味儿……」

琳又气又羞，脸都紫了，咬着嘴说不一个字。孙成这时两臂用力，肌

绷，猛地一挣，琳没想到他会这么，手里稍微松懈没住，反而被孙成

拦腰抱住。她惊慌地立刻用双臂支撑在孙成的肩膀上想推开他。

「放开我，我打你了！」

「你打吧，嘿嘿嘿，就不放。」孙成把琳使劲往怀里搂。

「我真打了！我，我真打你了。」

「你打吧，打吧，嘿嘿嘿……」孙成把脸伸过去，「琳，让我亲一，嘿

嘿嘿……」

琳吓得容失，「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放开我吧，待会儿让别人看

见了。」

「外面儿看不见里。」

「好成，别闹了，我该去饭了，一会儿你还得吃饭呢，你肯定饿了。」

「吃饭找什么急啊，先亲一。」

琳突然把脸一沉，「你再不松开，我就告儿你妈去，你信不信？」

孙成一听要告他妈去，立就把手松开了。琳往后退了好几步，整理被

的衣服。

「胆越来越大了你！小氓！非得告儿你妈去不可！」

「别介啊，我不是跟你逗着玩呢嘛。」孙成满脸堆笑着走过去。「你要告儿

我妈，我就瞎了。」

「活该！扒了你了你才好呢。离我远儿。」琳知占据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