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次。」

「他没老婆啊？」

「就是因为他和他老婆两地分居，才这事的。」

「那他现在人呢？」

「听说去北京了，他媳妇在北京一个什么研究所。」

「哼，两地分居。他媳妇肯定也没被人少.　」「别说话那么难听，以后别

提了哈。」

「嗯，不提了。」

「啥？停。有人啊。」

和老妈一段对话刺激了我，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她分开的两中间。

老妈一面躲闪着，一面四张望，怕有人过来。在确定路边没人后，便不再

去拉我的手，让我肆意地抚摸着。

「妈，你摸摸，可了。」我抓过老妈的手，放在了我已经支起的帐篷上。

「嘿嘿。知为啥来不？急死你。」老妈抚摸了几，然后在我上轻

轻了一。

我被老妈激起了望，想把手伸到里摸，但是老妈不让。正在这时，一

群学生爬了上来，我赶松开了老妈。那群学生也看到了这个凉亭，领的招呼

他们要过来休息。我一看这么些人，就拉着老妈起来继续往上爬。可是刚一站起

来，就发现面还着呢，赶弯了腰。

老妈明白了我的窘态，推着我往东面的山坡走去。翻过了一大片荆棘，我和

老妈来到了山侧面峡谷上面。面到都是大的树木，遮蔽地严严实实，甚至

看不到地面。

老妈显然对这座山非常熟悉，在我后面指引着我前。我在前面为老妈开，

问老妈怎么这么了解西山。老妈跟我说以前小的时候没东西吃，这里榆树多，她

们都来这里榆钱。

然后又开始慨起现在的好生活来。

「妈，以前这里就这么多树吗？这么多荆棘你们是怎么来的？」我拉开了

几荆棘，回对老妈说。「以前还都是小树，拿个钩就能够着。那时候还

荆棘呢，就是像这样的小荒草都被打扫地净净，都回去烧火了。」老妈躲

闪开那荆棘，对我说。

正当我回的时候，没想到忘了前面还有一，一伸手，正好摸到了荆棘枝

上，抹了一指。老妈一边关心地问我怎么样，一边埋怨我不小心。

「哎呀，都是你带的好路。鲁迅先生说，路是人走来的，可是，这是人走

的吗？」

「我哪知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再说了，你要不是丑态，我能拉你到这

里来啊？

再往前走，看到没？前面就是那条小路了。「好家伙，这么个清净的地方，

不就是野战的大好场所吗？此等良机岂能错过？但是目前荆棘之中，别说运

动了，转个都得小心翼翼，要是在这里掏枪，那还不得走火啊？于是继续前。

终于翻过了这片荆棘林，来到了山谷中间的小路上。路边到是垃圾，有火

，矿泉瓶，偶尔还能看到用过的。看来这里确实是上等作案场所。

「你给指的路，我手划破了，怎么办？」我停止前，转过对老妈说。

「熊样，还能咋办？」

「为我疗伤。」我将老妈拉过来，两手开始在她上大力。「让你再

急我，我要爆你。」

老妈一边挣脱着，一边着说：「嗯……熊样，就知你会这样……别在

路上，到那边石后面。」

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光天化日，在路边上，心里还是有虚。我顺着老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