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佳佳将一个装着她的校服的塑料袋扔到了我上，

嘻嘻一笑：「你可真变态，还玩角扮演。」

「少不了你的好不就行了。」说着，我递过去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那是事

先约定的校服租金。

「谢啦！……你快去吧，疯正等你呢。」说完，佳佳又钻车，跑回家了。

我满怀期待和喜悦，开车到了滨江附近的一家网吧门前。拨通疯的电话

后，不多会儿，从网吧里就走来一个女孩儿。我借着路灯看了一，那女孩儿

可以说很漂亮，比佳佳略，大约一米五五左右，材不像佳佳那么丰满，比较

纤瘦，一刻意染成黄的和得很燥蓬的披肩发，化着闪晶晶的艳妆，上

穿着棕短款夹克，穿着白超短裙，腰间横挎着一个与裙很的

白腰包，再面是御寒的连袜和一双厚底金跟鞋，浑上显

得很时尚，但是品味不，与她十三岁的年龄更不相称，而且让人一就觉到

那浪迹风尘的味。

「俊哥吗？」疯双手揣在夹克袋里，走过来询问。

「是。你是疯……，蓁是吧？」因为初次见面，所以我没好意思叫「疯

」二字。

疯淡淡一笑：「没关系，叫我疯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一边说，一

边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我又仔细地瞧了一，因为妆艳抹的关系，疯的那张杏仁脸上已经见不

到一十三岁的少女所该有的稚气了，看着相当成熟，甚至神里还透一丝只

有那饱经风霜的人才有的漠然与颓废。

「听说你比佳佳还小一岁，真的？」我对疯的年龄到质疑。

疯似是早知我会有此一问，也不说话，随手从袋里夹一张份证，

递到我前。我瞧了一，份证上的照片确实是疯的，而且名字与年龄也确

实与佳佳所说的一样。昏光之，我有些怀疑份证的真伪，但心还是忍

不住念频生，烈地想要尝一尝前这个疯的独特滋味。

「我想什么，你听佳佳说了吧？」

「你不就是想走后门吗。」疯不以为奇地说。

「你这么小，没问题？」

疯用风的神挑了我一：「只要你有钱，什么都没问题！」

我哈哈大笑：「钱还没有吗。……你说吧，什么价？」

疯也一笑：「一小时三百，、打炮、走后门，几次都行。别的额外再

加钱。」

「什么别的？」我好奇前这个小女生到底有多疯。

「那就看你自己的创意了。」

「那我想跟你ＳＭ。」我只是开玩笑地随说了一句。

「行啊。……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有钱，什么都没问题。」疯竟然一不

吃惊，反而显得异常平淡。

「喔，你连ＳＭ也？」我反倒吃惊不小，简直骇然失了。

疯看到我的表，好像早预料到了一样，得意地一笑，那笑声我怎么听都

有一对我这好男人的轻蔑意蕴。我曾在网上看过一个宅男族的词汇，叫

「傲」，也许就是此时疯最贴切的写照。

疯看了看时间，接着说：「过夜一千五，全包，随便你玩。」

「你晚上不用回家吗？」我问。

「我的家当都在上，走到哪儿，哪儿就是家。」

我一愣：「那你住哪儿？」

「在哪儿卖，就住哪儿呗。」疯毫不在意地说，似乎她对这天天卖的

生活早已习以为常了。

我走南闯北多年，还真的没遇见过像疯这样有个又幼齿的卖女，她的

这另类格和危险年纪都让我喜得要命，因此我也顾不得违不违法，犯不犯

罪，更不要说讨价还价了，立刻就以一千五包夜，与疯达成了易。

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去超市给疯买了几双我喜的丝袜，以及去药店买了

的工，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回到格调天时，已经将近十钟了。

我有些急不可待，但想想疯的日常生活状态，还是忍耐了一段时间，以便

让她彻底地洗漱净。而我也正好借着这个空档行全准备活动，开启所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