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 汤乾镇上茉莉飘香, 空气中透着一闷, 天边乌云, 估摸着要雨了。

他们先去药店买了伤药和细布, 而后杨顾便带着许直来到了成衣铺。

“客官, 要买什么样式的衣裳, 我们这儿什么都有哪——”店里的小伙计殷勤招待。

杨顾：“给我妹妹买几衣服，我妹妹材就和他差不多。”说罢指了指许直。

许直：“……”

小伙计拿来三, 横竖也不贵, 杨顾全买了, 顺便给自己也买了一，男装。

然后杨顾又拉着许直去了胭脂铺和首饰店，买了胭脂粉，还有簪钗步摇。

东西买齐了, 两人便找了个街角的客栈住，房间在三楼, 推开窗便能看见街上的况，视野不错。

为了安全起见, 两人住了同一间。

许直先是要了两盆清，清洗了手背上的伤，然后将凉腻的药膏涂在手背上, 将白细布裹上, 他咬着细布的一端, 另一端在手上绕，裹住伤后再打结。

灯烛昏暗，再加上只能用手和嘴打结，比较麻烦。

杨顾走了过来坐他旁边，从许直嘴里拿细布的一端：“我来。”

而后，杨顾低眸打了个漂亮的结，松恰到好，不会勒到伤。

杨顾自己理好了伤，便起将那三衣服拿了过来：“先试穿衣服吧，明天你穿哪件？”

许直选了件绿潞绸裙，窄袖，荷叶裙边。

虽然许直对女装没兴趣，但既然答应了要穿女装，他就得选个最好看的。

许直穿好了衣服，杨顾又把许直在镜前：“我给你打扮打扮，看看效果。”

说着，杨顾把胭脂盒、粉盒、苏烟黛、修眉刀、梳、篦、玉蝶钗、清荷步摇…等什从包袱中掏，一一摆在梳妆台上。

许直看这些东西的神宛如在看刑。

“闭。”杨顾伸手从上到抹了许直的双。

“能不能别搞得和让死者瞑目一样…”许直叹气。

“哈哈…”

许直觉脸一会儿一会儿，一会儿眉上被画了几，一会儿上被抹了几。

“好了没？”许直忍不住问。

“没，”杨顾拧开胭脂盒：“不过你可以睁了。”

许直缓缓睁，看了镜里的自己。

眉和睛的线条确实柔和了很多，但总和原先区别不大。

“你这画了和没画有区别？”许直偏，杨顾扳着他的脸颊：“区别大了。”

杨顾把胭脂沾了，在手心，两手搓了搓，上了许直的脸，留两朵红云。

然后又用指沾了些胭脂，在许直上涂。

许直就直勾勾看着杨顾的睛，杨顾偶尔看他一，两人视线相撞，没人躲开。

许直觉谁先躲开谁就输了。

对视良久，两人开始意念。

【许直：你什么时候学的化妆啊？】

【杨顾：别人给我画过，看会的。】

【许直：你也被化过妆？！】

【杨顾：我基层调查员那会儿，什么都过，你想到的，你想不到的，我都过。】

【许直：哦…你化妆那次是去什么了？】

【杨顾：我扮演一个男模，引目标人的注意。】

【许直：不会觉得很羞耻吗？】

【杨顾：还好，不算最羞耻的。】

【许直：那最羞耻的是什么？】

杨顾没回答，拿起梳，转到许直后面给他梳：“妆好了，给你个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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