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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这可是你让我问的，别怪我！

谢宴低咳一声，“皇上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吧？比如可能上一代嗣就可能生不太对劲的龙嗣，所以你之前才说你不想要嗣？”

阮晟：“……”他能收回之前的话吗？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阮晟古怪看他一，“妃为何这么问？”

谢宴瞅他一，“皇上你瞧着……像是不兴臣有喜似的。”

阮晟心有些复杂，他并不抵，可前提是，他怕孩一旦生来会承受不该承受的痛楚，可就像是他父皇当年选择留他，甚至不惜一切为他铺了后路，如果孩并没有任何不太妥当的问题，他没有资格剥夺这崽来到世上的权力，只是在没有存在之前，他可以选择避免，如今既然已经存在，他就没有了权力。

想通之后，阮晟叹息一声，“如果生来的龙嗣真的有问题妃打算怎么办？”

谢宴心里咯噔一，不会吧？真让他猜对了？“不会是智商有缺陷吧？”他瞧着阮帝也不脑残也不傻啊？

阮晟：“……”他神古怪看他一，一气，“没有。”

谢宴拍了拍，吓了他一：“那就是得奇形怪状的？或者哪里有缺陷？”

谢宴视线忍不住在他上各个.位游移，最后落在某些地方，让阮晟之前那些所有关于年幼时的不适都顷刻间消散，眉心狠一，疼起来：他真的是想多了，如果是慈宁的那位也许第一时间会尖叫发疯满都是厌恶嫌弃。

可如果是谢宴，他想到谢宴每次见到兽时那恨不得揣在怀里的模样，怕是……

阮晟迟疑一番，还是敛遮住底的绪，半真半假问：“缺陷是没有，不过朕怕自己的运气这么差，都能被雷劈，万一妃这有喜最后反而成了祸，万一生来的不是人怎么办？”

谢宴啊了声，有这么咒自己崽的么？

阮晟故意淡定看他一，“万一像是兽殿那位看妃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谢宴瞪圆了，在阮晟攥着手的目光，幽怨看着他，“皇上，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馋他么？那到时候没脑就失了！

他狐疑看了阮晟一，“皇上你别是伙同徐太医忽悠臣，其实是你们偷偷给兽主找了兽对象已经揣了小兽？”

阮晟心脏莫名剧烈动几，确定谢宴底没任何异样，“没有的事，朕只是开个玩笑，怕你后悔，毕竟一旦传去，你男儿之有喜，怕是会引来很多言蜚语，到时候他们更会说你是妖妃。”

谢宴还以为是什么，“皇上担心什么，这不是还有国师么，到时候让国师忽悠一番，说天降龙嗣，是祖宗显灵啥的不就行了。”

阮晟：“……妃啊，你真的没有任何不喜？”

谢宴看他一，“皇上啊，臣觉得……你其实还是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

他其实并没有任何觉，毕竟他现在跟以前没区别，压没有真的有喜的真实。

再说了，他当时穿过来的时候又穿不回去，很快也淡定来了；如今揣都揣了，他还能再送回去了？他也没地方送啊？

“朕？朕怎么了？”阮晟奇怪看他一。

谢宴没忍住咧嘴笑了笑，至少现在来看，有喜这事对他绝对是有利的，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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