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凯和另一位“明星选手”成绩一样，都是148，不过那位大哥明显心不太好，任谁被全面碾压心都不会太好。而且到他这个平，在以前画室肯定常拿满分。

倒是康凯对自己分数没有任何意见，也知他照理来说能上150分的画只打148是什么原因：因为有对比。

单看没病。

但凡和许盛的画摆一起，差距立就来了，之前的150分没办法不降。

康凯想到这，在由很多声音重叠在一起问着“许盛是谁啊”组成的满座喧哗声里，又没忍住回看看许盛在什么。

嗯……照例低着，在回消息。

康凯在心里“”了一声，作为许盛的事业粉他真痛心的。

边上自来熟也在问：“许盛是谁，康大师你认识吗？”

“嗯，认识。”康凯收回目光，“他是我爸爸。”

“……”

好在画室老师也有和台同学相同的疑问，他带过那么多届学生，彩的、优秀的遇到过不少，但很少遇到这画风“扎型”的，他望向台：“许盛是哪位同学？举手我看一。”

许盛一边给康凯发过去一句“晚上吃什么”，一边漫不经心地举了手。

第二天，三原画室有位逆天大佬这件事传遍了其他画室。

许盛没功夫去那些传闻，他每天除了画画就是背单词，集训期，对艺考生来说是巩固期也是冲刺期，天气彻底冬，在池边洗颜料盘都冻手，手边的画纸也越累越。

大分人都会在画室待到凌晨一二，日复一日。

许盛忙到洗澡都得时间，被密集的训练填满了所有时间，邵湛在忙竞赛，两个人每天会聊几句，偶尔还会挑时间视频。

昨天晚上邵湛除了发过来一句“晚安”之外，还发来一个音频文件，并备注：明天听。

画室里的人跟他熟了，偶尔也会过来看他示范，边总会围三两个人，今天也不例外：“我们能看你画会儿吗？”

许盛没拒绝，找耳机上。

许盛画画的时候习惯带着一侧耳机放东西听，边听边开始照着图片找比例、起稿。

耳机上之后自动播放起昨天载来的音频，时38分钟。

许盛昨天载的时候以为会是邵湛从网络上分享给他的课程演讲，或者是学习汇总，也没在意，然而自动播放之后他排线力没控制住，地划去一：“……”

边上同学没有错过许盛一丝一毫的作画步骤：“许神，这条线？是辅助线？”

许盛着可塑橡把那条线掉，装镇定说：“不是，手。”

音频开有两秒空白，然后才是一把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通过耳机线传过来，像是在贴着他左耳说话似的：“今天是集训第九天。”

少年声音低冷，伴随着翻页声。

“我接来念的你不用分神去听，随便放着就行。”

许盛听到他念了第一句“Text one。”

“Hello，David.I hope I haven’t kept you waiting……”

邵湛念的是一英语听力材料，他把语句间隔调开了，担心念得太快，明明是冷质的声音，每每念到最后却会稍稍放低，显几分不经意的、和声音截然相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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