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盛说到这又往邵湛那边凑了凑：“你玩的什么？”

邵湛手机屏幕上不是许盛平时玩的任何一款游戏，横竖几排数格。

“听课，”邵湛没抬，伸手抵在许盛额上，将他往回掰，又说，“数独。”

许盛本来以为能看他玩一局什么小游戏，排解上课无聊苦闷的心，听到‘数独’两个字什么想法也没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不珍惜课堂上打游戏的机会，去玩数独。

周老师讲题讲到一半，实在是很难忽视教室后排两位罩上课的同学，尤其其中一个还在玩手机，他趁着同学埋写题的时候扬声问：“邵湛、许盛，你们俩个怎么回事，这罩带着不吗。”

侯俊坐在前排，替他们抢答：“老师，他们俩个人不舒服。”

“不舒服还有功夫玩手机呢——”周老师，评价，“残志。”

邵湛：“……”

周老师又说：“你学习要是能拿哪怕十分之一的毅力来，考试都不会是这个成绩。”周老师说着，又不免疑惑，“是真不舒服？”

邵湛装病装得其实很没诚意，就跟他刚教室给人的觉那样，完全会不他是在装病，妥妥的装。

许盛用胳膊肘碰他一。

“什么。”邵湛说。

“咳。”许盛低声提醒。

邵湛反应过来，他把数独退去，又随手开一款游戏装样，然后在七班安静祥和的写题氛围里、和周老师疑惑的目光，了一气：“……咳。”

邵湛这一声“咳”来，许盛也随其后，他业务能力比邵湛，不光嗑，还带动作。

许盛微微弓着上半，低，肩膀随着咳嗽时的韵律小幅度抖动：“咳，咳。”

邵湛：“你是不是有过了。”

许盛：“你懂不懂什么叫没有痕迹的表演，我这力度刚好适中。”

由于许盛“适中”的力度，周老师担心起两位同学的健康。

课后，他回到老师办公室，把教案往桌上放的同时，叹气，对孟国伟说：“老孟啊，你们班邵湛和许盛两位同学好像不太舒服……”

孟国伟也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坐还没来得及喝上一，他去顾主任那儿领通知单，说是东省新爆发一起病例什么的，他还没仔细看：“我刚回来，等会儿各班班主任都到我这领个通知，学校新的，让同学们注意防范，把我累够呛——”

孟国伟说到这，猛地掀开茶杯盖，仰喝了，这才扭问：“老周你刚才说什么？”

周远蹙眉：“我刚在你们班上课，你们班邵湛和许盛着罩，看着像是冒了，好像病得还严重，尤其是邵湛同学，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孟国伟：“啊？”

“我看节课安排他俩去医务室看看吧，”周远对两个人一齐罩这个现象，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别是什么传染病。”

周远这句传染病不是随说说，的确有不少先例。学校人密集，这来来往往的，要是卫生得不到位，冒一人全班都得跟着冒。

周远说完，发现孟国伟拿着茶杯的手，竟开始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老孟，你怎么了这是？”

周远目光右移，看到孟国伟桌上摊着的那张刚从顾主任办公室拎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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