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去之前暗暗踹了一脚邵湛的椅，压低声音：“你来。”

两人在楼秘密会和。

早自习时间学生基本都在教室，没几个人往外走，许盛蹲在楼梯台阶上，邵湛上那板正的校服愣是被他穿几分随：“你那同桌怎么回事？”

开学没几天，邵湛跟同桌并不熟：“意外。”

许盛也懒得纠结这个意外，他起把刚才藏在兜里的纸笔拿来：“账回再算……你先说这题怎么。”

许盛总算能把憋了半天的几句话问了，他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像同学请教问题，求知若渴：“截距是什么？”

邵湛：“函数和xy轴相时x的值或者y的值。”

许盛把这段话背了一遍，又问：“你同桌刚才问能不能取对数，还有单什么，单调？”

邵湛叹气，也不指望他这平等会儿能回去给同桌复述了：“纸笔给我。”

许盛把纸笔递过去。

邵湛问：“题目抄了吗。”

许盛一次发现自己这样居然还能由而外散发一“天的题就没有老不会解的”架势，跟开了挂似的，他虽然听很多人喊学神这个称号，但这会儿才真正受到那么“学神”意思。

是真。

许盛：“抄了，在纸上。”

邵湛把纸摊开了压在墙上，正准备提笔解题，等他看清纸上的字以后，对着纸上那几行字沉默两秒：“过来。”

这语气，许盛毫不怀疑他想说的其实是“过来”。

许盛起走过去，邵湛把笔反过来，用笔了许盛写的那两行字：“写的什么，翻译一。”

解题过程虽然了一些意外，但结局还算圆满。

邵湛同桌对着题目看第不知多少遍的时候，许盛回了班。

邵湛同桌刚想说这题读百遍好像没什么用，这第三问不会就是不会啊，许盛便曲指在同桌桌面上敲了两，然后把邵湛刚写好的解题步骤推过去：“想不来就算了。”

刚才扯过的话不能扔，许盛在同桌越发崇拜的目光，又摸摸鼻说：“但你还是得记住，要学会独立思考。”

邵湛同桌把独立思考这句话刻在了脑里，郑重，心说他此生的座右铭现在就立刻变成四个字：独立思考！

早自习间隙，顾阎王在各班巡视。

有尖的同学瞥见顾阎王来了，立给班里同学使，早上空气和气神都比较好，顾阎王沿着走廊从一班巡视到七班，都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满意地，对边上那位老师说：“看来大家今天的学习氛围维持得不错，表现都……”

非常好三个字卡在嗓里。

顾阎王说这话的时候刚好走到二七班，从窗外这个角度一扫过去，七班况一览无余，尤其是正好将漫画书翻过去一页的“许盛”。

顾阎王沉着脸站在后门：“许盛，你给我站起来！”

邵湛隔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许盛”叫的是自己。

顾阎王大步班，他为了巡视的时候能把各班况盯得更清楚，鼻梁上架了副镜，他把漫画走，又抬手去推镜架：“知不知现在是上课时间——上课时间看课外书，对你的未来、你的人生发展有什么帮助？！”

顾阎王说完，又问：“昨天让你写的检讨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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