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错。每个宿主来到新的任务位面时，都可以通过系统改善质，但代价是系统的能量会减少分之二。而宿主这才是第一个世界，没有可以购买能量的积分，所以我将会陷很的休眠期……”

同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反正你那系统也没什么用，就算没有它，我也可以帮你通过这一关，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系统有委屈：“宿主，你看，他果然是这个打算！他肯定是故意提让你学甲作，想趁我不在的时候对宿主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宿主还是个新，没有我的陪伴，以后宿主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恕我直言。”于数都不知该对系统摆什么样的表来，“对于你们系统来说，他要是对我了什么，不正好是你们推荐的通关模式吗？”

系统：“……”

对哦，好像是这样没错。

但又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于数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果然是个初级系统，脑好像还没发育好，一时都转不过弯来了。

想了想，于数对系统说：“不如这样吧，你帮我提升一半的素质，不要求能达到alha的平，只要能有eta的力就够了，这样你也能省一半能量，不一定需要休眠了吧？”

系统惊喜地说：“对啊，我们还可以这样！”

于数：“……”

算了，对待初级系统，还是不指望它能有多聪明了。

跟系统沟通完后，于数看向同：“给我十秒。”

“只有十秒？”同挑了挑眉，一就明白于数的打算了，“你这样，恐怕在战的时候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那我在一分钟以把对打倒就行了。”于数说。

“你怎么净喜挑难走的路，难一劳永逸不好吗？”同他摇摇说。

于数没有理会他的话，缓缓闭上睛，等系统对他的质行“改造”。

他对系统不是

全然的相信，但于数也不可能对同付全的信任，微妙的角关系反而能维持平衡，这正好是他需要的局面。

想要完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系统最好能全程在线，而同上有太多的线索——不论是任务还是任务之外，也是他不得不跟对方打的原因。

而且，或许是这段时间跟同见面的时间多了，于数见到对方时那心的病也有了好转的迹象。

大概原理就跟很怕看恐怖片的人是通宵看完几经典恐怖片，然后锻炼一颗大的心脏一样。

这半分钟的时间里，于数的思绪转得飞快，不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来减轻质提升时带来的痛苦——系统提前跟他提过醒，改善质不光是系统要付代价，而于数也要承受洗髓换经的痛苦，这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得住的。

它本以为于数会疼得叫声来，但没想到他竟然能到一声不吭，除了额上冒豆大的汗，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外，几乎看不他在承受这么烈的疼痛。

最后一秒钟，随着系统一声“结束了”，于数松开握的双拳，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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