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三年，不还是和曹佩云一起磋磨去了吗

如果非得说有趣的话，唐瑄璟能说一箩筐的话来。他惯常会讨女人笑，常去舞厅这地方。

但曹佩云还不太一样，曹佩云目前来找章瀜是为了什么大家都知（毕竟都上报了），乞求自己的丈夫回心转意，不要和自己离婚，这样的气氛本来应该是沉痛严肃的，最起码不应该是轻浮的，这样一想，他反而有些不知说什么，他从来没有和这样的女人接过。他也并不想和这样的麻烦沾到一起。前段时间上海那边了件事儿，拆白党招惹良家富太，本来想讹一笔钱，结果了人命，传来实在是麻烦。

是曹佩云先说的话，她很娴静，她从小被养成这个样，说话要低声且柔和，眉都敛着，您和我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呢？

唐瑄璟笑说，之前是同学，在留洋路上偶然结识，到达学校才发现是同学，学校里中国人少一，就经常在一起。

唐瑄璟喝了一咖啡，接着说，不过我和章兄志趣不同，没过多久我就从英国回来，转去了日本，又呆了几年才回国。

曹佩云问，您是最近才回国的吗？

唐瑄璟歪，嫂不用说您，论其年龄来，我还要更小呢，直接叫名字就好。

曹佩云却说唐先生，唐瑄璟也无意争论这些，只是回复，我去年年末刚回来，回来之后便在北平呆着。

沉默停在两个人之间，只能听到周围的簌簌声和唐瑄璟放白瓷杯时候一声短促而清脆的磕哒声。

曹佩云在想章瀜怎么还不来，她心里有埋怨章瀜，她很少见到外人，现在和唐瑄璟也实在无话可说。

曹佩云今天本来是不想过来的，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章瀜最近两天实在是闹得厉害，回家也不和她说话，直接跑去书房里睡。

她有缕发掉来，一只手别回去的时候余光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珊瑚串，心里难过起来。这是章老太太临终之前递给她的。

章老太太当时躺在褥上，只有的气了。当时他们已经过了快两年，日过得磕磕绊绊，老太太不放心之后的日，撑着一气把这红串给了自己，然后把章瀜叫到跟前来，声音拉着，断断续续的让章瀜以后不准再提离婚的事。

曹佩云和章瀜在那里哭，曹佩云对老太太确实是有。章瀜去四年里，她一直跟着章老太太，比起媳妇儿来更像个女儿，章瀜回来之后先提的离婚。想到这里曹佩云心里有凄苦，伴随着微妙而扯不掉的怨恨，离婚，他怎么能离婚！曹这样想着，但只能将这难过藏在心里，唯一的表是一个可怜的微笑，带着怜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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