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沾到袖上的血漬嗎？

解開繃帶後，她看見了比其他傷還的，更容易辨認的三傷痕。

意識到遲來的疼痛後，她抓著手腕，不讓自己痛得顫抖。

「次，不只是名字和樣，說其他的事也可以。」

「要和妳說話的話...我可以之後再和它們聊...」

「沒有重要的事，也有想聊的話題，或是很難跟我說的事之類的吧。」

她意識地把手縮回去，放在膝蓋。

「沒事，你可以繼續說。」

她緊抓著自己的手腕，想藉由和他的對話轉移對傷的注意力。

刀尖冰冷的觸無聲無息，淺淺地劃過手背。

「等一也可以，可是現在我要先處理這個。」

「...說不定她很喜歡那件衣服？」

「因為...我不是每次都有重要的事要和它們說。」

她盡量維持著平常的表，只有說話的語氣稍微僵了點。

［不適合的，ex：憐加上さん］

或許自己說到會讓她跟著開心起來的事就沒問題了。

施加在手上的力反覆加重又放輕。

她的動作現片刻的停頓。

《兩人的命名方式，一個歐洲風，一個走簡稱或日本風，有一種遇到太長的片假名就簡稱的既視》

她：因為還是需要過生活嘛。（笑）

等於總會有沒那麼想理她的時候。

確實，期待降了，能夠徹底冷靜。

因為望著自己的目光是那麼地溫，充滿濃烈的。

「它們是我的朋友...得到新的傷，認識它們之後...就不會寂寞了吧？」

其實並不是因為喜歡那件衣服。

得的結果同樣乎他的預料。

附註，她一如往常地取了簡稱：

她看似複雜的思考是用單純的邏輯堆起來的。

她用了接近肯定句的問法，像是已經想好了他一定會回答「是」。

聽到他的回答卻有點愣住，又有點慌張，想找點降低自己期待的理由來維持冷靜。

「...我有賈斯汀，還有克里斯娜和瑪麗莎。」

她說完就急忙走掉了，連針線、毯和布偶都放在沙發上，沒有拿走。

問題多到她不知該從哪裡問起。

梓：（...這是可以繼續問去的嗎？）

賈斯、克里斯、瑪麗

而新鮮是會減少的東西，更習慣舊的就不會覺得還想嘗試新的。

「妳...會記住它們的名字吧？不會搞錯吧？」

（...以總是想得特別快的她來說...這次糾結了不少時間呢。）

「...次？」

浮現短暫的喜悅後，她再次沉默。

「抱歉...嚇到妳了吧...因為先問妳的話，妳一定會拒絕的。」

還有，除了賈斯汀，另外兩個應該是女孩的名字，他更少提起。

小劇場

在她對他的認知裡，把傷當作朋友的話，想一直在一起的話，他應該是不會膩的。

於是，他繼續說：

這等於和她說話沒有比和傷說話還開心。

「要記的，只有名字和樣嗎？」

「你會有和傷說話更開心的時候吧。」

認識了多久、先認識誰、會不會改變在他手臂上的位置之類的也好。

梓：...被傷，不好嗎？

用她的話來形容，就是吃到曾經吃過的好吃的東西，應該要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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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緊張的表，他連忙歉：

為什麼剛才會覺得開心？

「其實...妳是覺得寂寞了吧？」

她卻因為不是能隨時吃到而到陌生，慣地認為東西少就該節制。

像是個、喜好、年紀，讓她能記得更清楚的東西。

而他的想法比較單純，回答得很直接。

她：每次被傷都沒什麼好事。

他看到她陷思考中的樣，忍不住問：

不知原因，不懂自己在想什麼。

在她旁看著的他知她想得到一個答案，願意耐心地等她整理好思緒。

「妳好像又在想複雜的事？」

滲的血不多，像一條從她的手臂往袖裡延伸的略微歪斜的細線。

讓他擔心髒了她的衣服會不會讓她不興。

血沾到袖，滲的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