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會冷嗎？」

「有一點。」

總覺得聽起來不像在關心她。

「那妳為什麼跟來？我的心跟妳沒關係吧。會期待跟我在一起，是騙人的吧？」

又被問了類似的問題，她這次沒有立刻回應，沉默了幾秒。

因為覺得誠實一點會更好，認真的想答案後，她才回答：

「我很想要和看到我也不會失望的人在一起。」

「就算妳覺得不是我，妳也不能離開這裡，那種事有意義嗎？」

「我看到你會開心就好。你難過，我會在意到想陪你。沒什麼問題。」

她像是有想找的東西卻不知該去哪找而困惑。

想不透謎題就開始盲目找答案、為了一塊缺少的拼圖而翻遍拼圖堆。

最後變成只要答案是自己認為合理的就接受。

但他越聽越覺得她不夠直接，沒有明說非他不可。

「妳只需要我，這樣想就好。」

突然被他抓住手腕，距離拉近到他能看清她裡的動搖。

能到那種事，肯定會比較輕鬆吧。

不用去其他人和任何東西，只看著他就好。

（可是能一直安心地抱著他是很困難的。）

「那樣會讓我開心嗎？被我看著，你也會開心？」

「沒有理由不興吧，妳不惹我生氣的話，我就會溫柔對待妳。」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開她的衣領，空的另一隻手放在她背上。

冰冷的雙輕柔地貼在她的鎖骨，逐漸往上，她抓著他肩膀的手也跟著用力。

衣服肩膀，底白皙的肌膚和他的咬痕。

能覺到他的獠牙已經開始刺還沒被咬過的地方。

清醒時總會隱隱作痛的傷、一個人忍著疼痛的不安、他刻意造成的快。

全都會在失去意識後的夢裡淡去。

所以能把這當作藉，放心地擁抱他，短暫地沉浸在疼痛前的愉悅。

不討厭抱著他這件事。

就算之後會痛，也能稍微忍耐一。

這個人的溫柔是真的很好。

可是他最珍惜的，不是我。

我也沒辦法把自己的全給他。

不想變成會被放棄的那一邊，所以不能離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