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撞上了裴清知。

裴清知后退一步，袖中的书册落在地上。

“冒犯了。”王瑶书知是自己分神才撞上了人，连忙歉。

她拾起落在地上的书册：“...青竹先生的新话本？”

抬起，王瑶书一惊：“裴家兄？”

裴清行回礼：“原是王家女郎，无意冲撞，还请见谅。”

“原是我走路分神，不该你歉。”王瑶书神认真，“你原也是青竹先生的书迷？”

这...

裴清知犹豫一瞬，了。

“真是好运气，能抢到新话本。”王瑶书将话本递还。

她中的遗憾太过明显，裴清知：“女郎未能买到？”

王瑶书仍是面无表：“来迟了些。”

“那这话本，便送与女郎吧。”裴清知温和笑。

“这怎么好...”王瑶书嘴上这么说，手里却不愿放开。

见她如此，裴清知莞尔，这位端庄得的王家女郎，难得显几分孩气。

“多劳女郎照拂我家蓁蓁，这小小心意，女郎不必客气。”裴清知又。

“那...谢过郎君。”王瑶书还是收了。

暮四合，月楼中，裴蓁蓁同锦绣额上都有了薄汗，这一支舞练了数次，实在耗费力。

“女郎练得极好，我已找不缺漏。”锦绣淡淡笑了笑。

“多谢。”裴蓁蓁抬手行礼。

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锦绣只好：“女郎可还有事？”

“我想，为锦绣娘赎。”裴蓁蓁对上她的目光，神幽。

锦绣的脸冷淡了许多，目戒备：“女郎这是何意。”

裴蓁蓁明白，自己贸然提为她赎，会被怀疑很正常，但她没有更多时间浪费。

“娘于音律上的造诣实在不凡，我想将娘聘作边教习娘放心，我自会以师傅之礼相待。”裴蓁蓁微笑。

“娘尽可以多考虑几日，我的话，会一直有效。”

*

裴蓁蓁摘发间两支小巧的银钗，忽然想到什么，问旁白芷：“繁缕呢？”

三个贴侍女中，繁缕最是活泼，没了她在，瑶台院倒是显得太安静了些。

“这丫贪凉，这几日多吃了些冰酪，恰值这时节，便有些不舒服，我叫她回去歇着，等好了再来女郎边伺候。”白芷解释。

裴蓁蓁皱了皱眉：“可有请大夫看过？”

“倒是没有，她怕苦，不想喝药。我看她也没有发，可能也是因为这两日院中事多，有些累了，休息两日便好。”

裴蓁蓁屈指敲了敲桌面：“我去看看她。”

白芷低应是，两人便往繁缕房中去。

房中烛火摇曳，繁缕盖着锦被，侧躺在床榻上，双目闭，有些苍白，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

她从来是活泼笑的，此时安静躺着，显得异常虚弱。

白芷想叫醒她，被裴蓁蓁止住。

抬手把住繁缕的腕，裴蓁蓁的眉慢慢蹙起。

“女郎，怎么了？”白芷见她脸不对，小心问。

裴蓁蓁脸上仿佛蒙着一层寒霜：“她不是病了。”

不是病，那还是什么？

白芷心中一。

“她这两日都碰过什么。”裴蓁蓁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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