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荒唐。

这是一场梦么？这场梦，未免太过真实…还是说这一切，就是漫天神佛与她开的一场玩笑？！

“一位，河东裴氏，裴衿——”

见裴蓁蓁还在神，许音忙不迭拉着她上前，唤人的侍从为她递上弓。许音握住她的手，嘱咐：“蓁蓁，你骑一向都好，今天可不能什么差错。”

裴蓁蓁握了握弓，神淡漠。

侍从牵来骏，扶着裴蓁蓁上，一旁的许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满是担心。蓁蓁今天，好奇怪啊…

天麓书院是由太妃徐氏提议，于宣武十七年建立的一所招收洛城中世家女的书院。太妃徐氏亲自请来数名经学、数算、诗画等大家，不限男女均可读。

裴蓁蓁记得，三年后太登基，徐氏被封皇后，天麓书院的第一批学生成为她手最受信任的人。太平庸，徐皇后独揽大权，南魏上皆掌于她手，天麓书院第一批学生，都成了朝堂新贵。

对于裴氏这样的小世族和那些没落的世家门第来说，这也算是一条登天路。想到这里，裴蓁蓁哂然一笑。她驾着，慢慢到了校场中央。

“姜屿，瞧，这不是你那小未婚妻吗！”校场旁，有少年指着上的裴蓁蓁调笑。

他说话的声音实在不小，裴蓁蓁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被他唤作姜屿的少年十五六岁，相貌俊秀，听了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田兄慎言。”

田桥冲他挤了挤，低声：“你家这些时日与裴氏来往密切，不就是为了这桩婚事么？纵使裴氏门第低了一些，这裴家女郎可有一位中书令的舅舅呢。”

姜氏在洛城虽然算不得级世家，但比起裴家来说又好了太多。南魏世家等级分明，能嫁姜家，对裴蓁蓁来说已是一门极好的婚事。

“表哥...”姜屿边生得楚楚可怜的少女抓着他的袖角，神低落。

她是姜家外嫁的庶女所生，父母皆亡，姜家老夫人怜惜，将她养在边，与姜屿青梅竹一起大。

姜屿抿着，他抬对上裴蓁蓁的双，沉默地握住了旁少女的手。

裴蓁蓁看着这一幕，讥讽地勾起了角。

姜屿——

她在心默念着这个名字，杀意翻涌。

裴蓁蓁十三岁，被养得天真不知事，得知自己将同姜屿订婚，觉得他是个翩翩少年，心中也很是乐意。

哪怕彼此未曾有什么，可如今嫁娶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嫁给姜屿更为了两家联姻结盟，裴蓁蓁便一心一意想着未来嫁给他，想着对他好。

只是姜屿心中早有了人，他更看不上裴家的门第，他只觉得裴蓁蓁是个乡来的野丫。

姜裴两家结亲的消息在洛城中传，姜屿却从来对裴蓁蓁不假辞，以至于世家贵女都将裴蓁蓁看了笑话。

直至裴蓁蓁坏了名声，姜屿立刻上门退婚…

这便也罢了，裴蓁蓁之所以对姜屿记得那么清楚，还在于南魏倾覆后，她艰难逃脱北上，遇上姜屿，求他庇护，却被他当玩送人。

谁让她生了一副祸的容颜，没有能力护持的貌，本就是一罪过。那一刻，裴蓁蓁终于明白了这个理。

她亲手用匕首在自己脸上划一可见骨的伤。

结束回忆，再看握着手的姜屿和少女，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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