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每次我坐在你上时，都到有一团的。要是我扭动，

它就变得……」

「好啊！哥哥我还以为你只是天真地撒，原来你早就在挑逗我！」我

浴缸，四溅。

「哈……哈……哈……」

帮嘉羚洗好澡、发以后，我帮她穿回衣鞋袜。

当然忍不住的又亲了她的房、、、（啊！你怎么人家的

嘛）和小脚。

然后我如约的请她到夜市大吃了一顿，一路上嘉羚双臂缠着我的手膀，小

脸贴在我前，还真像我的小女朋友。还好邻居们都知她黏人的病，我倒不

用担心谣言。

晚上快十一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让满脸歉意的令仪来：「小罗，真

失礼啦！这么晚才回来，嘉嘉叨扰你这么久……」

我把指放在嘴上：「嘘……」然后指着卧室，令仪往里一看，嘉羚已

经在我床上睡着了。（当然床单已经换过，要不然……）

「令仪，嘉羚吃得很饱，看了一电视就睡熟了。」（当然我略过没提，

嘉羚的经验也是很累人的喔！）

令仪怜地摇摇：「孩……小罗你还真她，多辛苦了！」

「那有？嘉羚很乖，又很可。以后你须要寄放她的话，请不要客气，我一

定迎。」

说着我轻轻抱起嘉羚，她的手居然也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脖，令仪的光

有些奇怪，我赶说：「别吵醒她，麻烦你帮我开门。」

我抱着嘉羚，跟着令仪上了三楼。（我住二楼）把嘉羚放在她满了布娃

娃、小狗、小熊的床上，我忍不住轻吻了她的脸颊，嘉羚虽在熟睡中，小脸上

却浮甜的笑容。

「真的多谢你了，小罗。」令仪跟着我走房间：「将来你一定是个好爸

爸。」

走到陈家门，我预期着令仪的标准礼节，两手平放在大前，再微微欠

。

令我吃惊的是，她双手尽搭在我手臂上，溜溜的大睛很快地扫视了两旁，

确定了没人后，她飞快的在我脸颊上印一个浅浅的吻。

然后她像电一样地弹开，的鞠了个躬：「晚安！」

我看不见她面上的表，不过她小巧的两个耳朵透着通红，嘴角似乎可以看

微笑的样。（好漂亮的小酒窝！）

从这以后，令仪常让嘉羚在我家度过周六，我也常抱嘉羚上楼。不过令仪

不曾再亲过我，也从没提起那夜的事。

喔！嘉羚跟我……当然更亲密了。我们第一次后的第三天，她偷偷告诉

我一个大新闻，她第一次来月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补习班姻缘——１９８３（二）

嘉羚变了！

在我们发生亲密关系以后，她变了。以前那个聒噪、好动的小女孩，在众人

面前蜕变成颇有气质的少女了。倒不是说她成了一个向的冰人，她还是那

样友善、心，但是她比以前更有耐心和温柔。功课也从虎虎变成名列前茅

（尤其英文必定是全班第一）。

不用说以她的、才能和貌，嘉羚一上国中就受到了校中风云人的青

睐，在社团活动中常受邀约。但令人（我除外）不解地是，除非是有许多女生参

加的活动，否则嘉羚一定婉拒，至于男生一对一的邀请，更是免谈。（想起来，

国中生的样也多的。）此外，周六午及夜晚也绝对约不到她。

令仪对女儿的转变很满意。嘉羚懂事、用功，而且在家中常没有男主人的

形，母女成了（几乎）无话不谈的密友。

令仪多少也把女儿个和学业上的展归功在我上，因为这一切都是在

我家变成了「嘉羚寄放中心」以后才开始发生，想必我对她女儿有正面的影响的

啊……

嘉羚上国中以后我家就从「寄放中心」升级成「周末家教班」。

聪慧的嘉羚怕妈妈疑心，也常告诉妈妈她和朋友去看电影，或去图书馆Ｋ书

啊。

实际上，只要是周六，令仪几乎都会去服伺公婆，而嘉羚几乎都会和我在

一起。

不过我们就是在一起，也不能只在床上斯混。嘉羚的功课是我们能相守的先

决条件，所以我也必须尽力帮助她。这好像是一项很无聊的任务，然而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