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上一，必似吃了龙荔枝那般，齿留香，而且，单凭她上的那朴

素纯真的小模小样儿，就能叫人惜不止。这样标致的一个妞儿，在柳河村不

敢称首屈一指，也定能列第二档次，第一档的自然要算田杏儿和凤婶了，只

是这两位年华已逝，比不了余满儿的青年少，所以把她列在二档，多少屈枉了

些。

余满儿和柳树同岁，在月份上晚生了两个月，平常都柳树叫哥，显得两人

就那么亲。柳树对余满儿也蛮喜，但只把她当妹来待，对象？那是万万

不能，因为他总觉得余满儿上少了什么，如能像他妈妈田杏儿，或者凤婶

那样，腚大，起媳妇来才算可以。不都说了吗，腚大的女人，才能生

能养，兴丁旺族，他柳家三代单传，到柳树这一辈儿，说什么也要开枝散叶，生

一打一捆来，就余满儿那小格，难当这样的重任。

想到凤婶，柳树不禁又琢磨起那晚在河边，撞见她搞破鞋的景，那腚真

那个白呀，天上的月亮都没她白，还得骨碌圆，形似供神仙用的寿桃，要是

摘来往地上溜，一准儿能半里地去。估摸腚沟里那块地，照样是

满，就算蹦一，也能迸两大手捧的油来吧！

说曹，曹到。这会儿凤婶举着托盘，袅袅摆摆来上菜，这桌的东主是

她儿，得由她这位老板娘亲自伺候才行。凤婶上完菜，顺便闲叨几句，

抛抛几个媚，把在场的那几个，珠从眶里都抠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柳树忍不住瞧她腚上一把，这可让她看在里了。那要问了，难这大包腚

里了黑仁儿，变成二郎真君的天，能隔观人？那倒不是，她手里不是拿着

托盘吗，这托盘是不锈钢的，又是新的，锃光瓦亮，比镜都亮堂，也不知怎

么就那么寸，柳树偷看的时候，偏偏她就竖着拿了，柳树的一举一动都映在这盘

上，她那对狐狸睛里。凤婶顿时满面生，嘴角上那颗淡淡的痣，被淹

没在似是而非的妖媚的笑容里，蛇腰大腚，扭得频率更勤，摆得幅度更大了，

得大伙儿都止住嘻哈，停筷，一齐回过来观瞧，就连她儿程，也顾

不上是亲娘，占起这不该他占的的便宜来。柳树自然也不能错过这便宜，瞧这大

腚，咋就这么勾人呢？要是能骑上一回两回，就算被阎王爷折掉半年寿，那

也值了，不知那晚在河滩上被折了寿的那位，是谁？正寻思着，手臂上冷不丁

被余满儿用力拧了一，柳树吃痛，忙端起汤来喝，一来解渴，二来掩护。

其他人怎么占凤婶便宜，余满儿都不，只她的大树哥不行，别小瞧了这

妮，骨虽弱，脾气倒是不小，发将起来，柳河的也要浑上三白天三黑夜。

余满儿拧过了，手仍落在柳树臂上，防他再次不老实，直等到瞧不见凤婶的

影了才松开，松是松开了，却生起闷气，小嘴儿撅得能挂上一只油瓶。柳树岂又

不懂余满儿对自己好，可始终当她是妹，哥看女人，又和你搭什么噶了？真

是狗拿耗，多闲事！柳树不痛快，不怎么搭理余满儿。那程，坐在余满

儿另一边，大献殷勤，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这表现不像是追求者，反倒像辈

护起晚辈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伙儿扯破了嗓，天行空，数程得最山

最响，但都是些不耳的荤段，惹得余满儿老大不兴，要回家。程一看，

回就回吧，他有车，他来送。余满儿不让，要自个儿回，程正追求她，自不敢

对着拗，万一惹恼了人儿，那可吃不了兜着走，便来求柳树说说，希望能说服

余满儿让他送一送。哪知柳树却说自己来送，他也正要回去，顺路，正好。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