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陶珞靠在树看着他们，一语不发。

071 倒数第二站（修） < 榴怨东风(蓬莱)｜PO18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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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倒数第二站（修）

陶珩悠随老师父去禳解的法事，还要跟去侧殿听经，两个大人就在外面闲坐。

这是真正的山了，眺望远方只有一片薄青云雾，檐铁叮当，勾连汉白玉台基和飞檐的铁索上叠着铁莲，每一朵莲都刻画细致。

此没什么香客，翁沛随意惯了，直接在台阶旁坐，发现台阶侧也有纹路，雕着她不认识的祥瑞神兽。

殿前松石苍老，她发了一会儿呆，陶珞的衣摆影在她角的余光里一晃，竟也在她边坐了。

“我小时候在这里大，”他凝望远，翁沛知他说的是这座城市，“家里辈大多信佛，小时候每半个月我都得跟他们去吃斋。”

“到了珩悠这一代，辈们反而不愿意带他了。”

“他和我说，你问他尼珠是不是很重要的东西。”

翁沛，从袋里摸那枚戒指：“我得把它还给你了。”

陶珞也没说什么，收了那枚她了将近四年的戒指。

就像当年叶堇说着讽刺的话，把戒指还给他，他也是淡然照收。

没有预想中的松一气，翁沛心里沉甸甸的：“为什么戒指会叫「尼珠」？”

陶珞把戒指放袋里，说：“「尼珠」是如意宝珠的意思。”

他站起来时又说：“也指人的心灵。”

翁沛心微震，说不话来。

沉默着随着他漫步到后殿，佛像前供着红纸荷琉璃百盏，烟雾缭绕，宝相庄严。

陶珞主动给她解惑：“有些东西无法医治，所以求问神佛。”

她问：“替病人来求助的吗？”

“病人已经痊愈离开了，”他说，“是医生自己的困惑。”

二人穿过后殿，就是另一侧清静佛堂。

佛堂供奉着一百零八尊金佛，龛光洁，佛像或坐或立或卧，时见拈微笑，时见怒目叱咤。

大殿外就是山崖，烟云灭没，野雁穿梭，风从崖边松树梢坠落。

殿中地摆着两只半旧蒲团，翁沛像个真正的信女那样跪拜佛像，起时陶珞的一只手掌伸过来，遮住她的睛。

在一片漏着光的黑暗和佛前烧香的香气里，她听见他说：“你记住过我的模样吗？”

翁沛试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在佛前，也在他面前，隔着一只手的遮挡，她看不见他，只言片语都说不来。

她记得段余甯，记得褚怀希，记得陶珩悠，甚至记得相泽卿，但是从未记住陶珞的模样。

四年了，她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去记住他的样。

他像是与自己隔了四年的雾，越亲近越不能清晰。

山上终究是冷，她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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