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但沒看過這種狀態。

他用抵著她的縫，頂端溼，總輾壓著縫中銳的小豆，反覆壓著過去。有時他頂著稍微風的，然後又往上過去。

這快難以言喻，比手指撫摸舒服多了。這就是男女合了吧？易喜心想。易喜覺得自己好像了很多，熱熱濕濕的，金寅就著這些，動得更快。

她忍不住聲，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此刻比剛才都像夢境。金寅輕放兩隻指頭到她體內，很輕很慢，易喜覺得有點脹。可是剛在飄飄然，不可捉摸的快突然都變得扎實。他輕輕送指頭，一種渺然的快意突然攔不住，好像攣，緊緊攪著他的指頭。

金寅低頭到她的跨間， 用尖貪婪得取那些。

「你真好吃，好想吃全。」他說。

「你不是正在吃嗎？」

「這樣只能說是吃了一些，但是夠了，留給你再嫁人。」

「這樣不算嗎？」易喜睜著大大的睛問。金寅噗哧一笑：「真不懂？」

她不懂，大家都知她要嫁的是癱，最好不懂這種事，不懂就不會想。

「我還沒進去。」金寅說。他抓著她的手，讓她握著陽輕輕：「這裡進去才算。」這女孩是辛苦人，手。但是金寅讓她握著，還是覺得舒服，眉都皺了起來，呼有些沈重。

易喜順著他的手了一陣，只覺得他越來越，好似愈來愈快活。

「進去以後你更快活嗎？」

「恩！」

「是不是能獲取更多人氣？」

「恩！」

不知為什麼，看他快活的樣，易喜也覺得難耐，縱使剛才已經舒服了一次，但隱隱的空虛還是傳了上來，她說不上自己想要什麼。

「那你進來。」她說。

「你會後悔。」

「那我嫁你行嗎？」

「不行，會死。」

「那我不嫁你，你進來。」

「別再問了，我會忍不了。」金寅看了易喜一，她的氣息很乾淨，雙很澄澈，是很可的氣味。她著他，雙一垂，天真的神中多了一點複雜的緒。「忍不了就進來，這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快活的夢。」

對上她的雙，金寅覺得沒辦法了。他抵著，那裡很濕，但裡面極緊，只能有耐心得慢慢往前拓。

「你會很疼，忍一。」

「還行。」易喜只覺得很脹，被撐開的脹。疼嗎？疼。但是和人生相比起來，什麼叫疼？她不知現在自己在幹嘛，但丈夫沒死的時候，她也不知那樣的人生在幹嘛。

脹痛比被破開屏障還疼，可是他到達最處時，她最刻的受竟然是相接在一起的親膩。

金寅低頭親吻著她，非常柔軟。易喜只覺得原來這是她從未受過的溫柔，原來溫柔的樣貌是這樣的。

他撐起輕撞，她覺得被碰到的體內處好痠。他看起來極快活，易喜的還在鈍痛之中，只有痠脹滿的受。可是看他快活的神，她也有一種莫名得滿足。

窗外的天橘橘的，或許要黎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