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仲錫咽了一酒，看了一金寅，又看了一宋祺，說：「小喜問我：『可不可以幫祺生個孩？』我說我很期待。她非常非常興，看她那種開心的樣，我覺得很滿足。所以宋祺，金寅那裡你要負責九個月喔。」

宋祺傻了幾秒，隨即臉上浮掩不住的笑容，有些不可置信得問：「真的？」

「真的。她跟你講時，你要假裝再驚喜一次。」羅仲錫說。

金寅狐疑得看著羅仲錫，羅仲錫卻說：「我置櫃裡有我珍藏的雪茄，反正最後兩天了，我要躺在我摯愛的餐廳裡喝酒煙。」他起去更衣室，金寅追了上來：「喜羊羊不可能這樣講。」

「可是我這樣想」羅仲錫看著金寅。「我們了很多時間說服自己，說服小喜，這樣的生活不偷不搶沒對不起誰，我們不需要遵守世俗的標準。但是今天小喜如果有機會過上正常的日，就算我可能失去她，我也正面看待。」他了一氣，又說：「金寅，關於你，永遠是我的家人。就算小喜圓滿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會餵養你，直到我的壽命結束為止。」

金寅聽了，非常動，一時間也說不什麼，只淺淺得說：「緣分哪是你能預的。」

「我老了」

「你就是有那個緣！」

羅仲錫正要回嘴，金寅就跑了，顯然沒有要辯論去。羅仲錫若無其事得拿雪茄，一盒四支，悠然得點了起來：「我知大家不煙，但要不要受一，這是好東西。我總是在找特別的日，特別的人才要，我覺得就是今天了。」有一種香香的煙燻巧克力味在空氣中瀰漫。

宋祺心特別好，也點了一支。反正假菸嘛！一種氣氛，金寅也好奇得點了。整個空間煙霧瀰漫，有一種脫離現實的覺。

「宋祺，我認識妳多久了？」羅仲錫問。

「十幾年」

「剛和小喜想著最一開始的相遇，時間過得真快」

「我記得她在那個桌那邊面試的」宋祺指著角落那桌。易喜當年那種不服氣的神好像又在前。

「每年面試那麼多年，你還記得？」羅仲錫笑了。

「記得啊！小喜一直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女生。」宋祺看向金寅：「你呢？第一次是怎麼遇到小喜？」

「外燴幫羅哥代班啊！」金寅說。

「然後呢？」宋祺問。

金寅想了一，悠悠的說：「然後那晚收完外燴，在車上，我知羅哥也還沒跟她確認關係。我知是她，我等了好久，終於回到我生命裡。她上都是羅哥的味，那沒關係，你們會遇到是一種必然。我就強吻她，喜羊羊一時也昏頭，她自己不知為什麼，但對我有心動的覺也是一種必然，我就一步步把她誘騙到家裡好好吃她。」金寅像是陷了回憶之中：「這一世，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尤其是笑容。我知她很多糾結，但我死纏爛打的跟著。厚臉的小狗，一定會被收養。」

宋祺和羅仲錫聽了，覺得玄妙，但金寅本來就是玄妙的存在。

「壞東西！」宋祺笑著罵。

「確實壞透了」羅仲錫跟著罵，罵完又笑了。

「如果沒有我，你們沒有人可以跟她走這麼長。」金寅淡淡的說。他低頭摸摸易喜的頭：「我沒有你們，我也沒辦法.....」

空間中有雪茄沒散掉的煙，霧霧的，有種迷幻。羅仲錫本來想問以後呢？來世呢？可是突然間覺得沒有意義，很好就是最好。他們各自和諧得處在自己的回憶裡，這個空間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易喜和他們各自的回憶。

易喜睡了一，沙發椅窄窄的不太好睡，燈很亮，依稀一直聽見他們在聊天。空氣中有煙，還有的味。她迷迷糊糊得坐了起來。

「小喜......怎麼不睡了？」羅仲錫問。

桌上有酒有，易喜覺得很渴，隨手拿了宋祺的杯就喝。冰涼的體畫過嚨讓她比較清醒了。看到桌上帶著一點血的空盤，忍不住說：「你們把趁我睡覺把和吃了？」

「冰箱還有啦！」宋祺說：「我有幫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