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鈴是提醒我們剩四十分鐘。今天要先去接恩熙，然後再一起去餐廳，等莫莫一起吃飯。莫莫無法提早班。」金寅細數著今天的行程。

最後易喜不知幾次，三人都得到快樂，乏力得在床上相擁而眠。空間很安靜，只剩空調的聲音，電視的聲音，還有呼的聲音。這些聲音就像是生命時間的鐘擺。金寅覺得很妙，生命有了意義，時間才有意義。

「不換位置了？」金寅問。

「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金寅開玩笑得附和。

「為什麼要設鬧鈴？」羅仲錫看了金寅一。

「仲錫.....」易喜的聲音有些無奈求饒，他撒嬌般得親了親她：「忍一」

易喜也笑了。一起老去，是這樣的好，可是也只有老去了才受得到。

「喜羊羊」金寅低頭吻著她的髮際。他嘆了一氣，有些快是每天都會發生，譬如剛吃飽胃的滿足，還有像愛的這種覺。你不能說哪次比較完，但和對的人在一起，永遠都是好的。

「才不是......你不要一直碰那裡......好痠......」她辯解，但她被他得好，一直弓起來。縮得很緊，金寅很想大開大闔，可是又不想要把她太累，是羅仲錫生日啊！

他們心中都想著很多招，但最後就懶了，其實是對的人，也不需要太多招數。羅仲錫後來了來，很快得拿掉，又放了進去。

八年，羅仲錫四十八歲，宋祺四十三歲就算是易喜也是三十三歲了。中年，要一夜幾次也是誇張;易喜面要多緊緻麗，也不可能像年輕的時候，但是他們覺得那麼好，是因為在一起的是他們。最終回歸的，還是心裡的那個人。

「羅哥，你要在哪？」金寅問。

合的節奏很快，金寅一個人在房裡時，醞釀著各種想像：易喜跪在地上左右兩支，那是多荒好看的畫面，他本來也想去，但羅仲錫不想讓宋祺太不自在。易喜弓起承受他的，舒服得嘆息，剛才怎麼會夠，也是意猶未盡，剛才的很輕淺。

「怎樣？宋祺的大嗎？」金寅問羅仲錫，有點開玩笑的意味。

突然間手機鬧鐘響了，三人都嚇了一。

後來金寅先起來放洗澡，很喜歡來汽車旅館，就是因為浴缸很大，一起泡在裡面非常放鬆。他放好才叫他們起來，三人睡了一，神都好上許多。

羅仲錫笑了：「這真像去吃到飽，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結果心很大胃很小。老了」

「很......我也有點乎意料。」羅仲錫說。金寅邪氣得笑著：「喜羊羊......難怪你這麼愛他......好過分。」

就像男人們都老了一樣，易喜知自己也老了。哪可能像他們說的夾得多緊，哪可能還。但是最令人踏實的是互相依賴的覺。

，像是很飢渴得攀纏。

「都要。小孩才選擇。」羅仲錫笑著說。他伸手拿了保險，金寅就知他要從後面開始。金寅抱著易喜，讓她側了一邊，讓羅仲錫能靠在她背後。

羅仲錫靠了過來，易喜很有默契得握住他的搓。金寅這才慢了來，好讓羅仲錫一起享用。

「喜羊羊，講著他，你竟然了」金寅逗著她說。

都進來時，易喜覺得太滿了，但是好舒服。這些年她已經放棄思考這樣是不是太蕩，就像她放棄世俗的德標準一樣。人跟人在一起其實就是溫度，官已經開發到極限了，要說得很細節，後被漲得這麼滿，其實全都是軟的，進進，所有的官都被撩，不知該怎麼反應，只好夾緊。

「好家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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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也很愛你們啊」易喜紅著臉辯解。她慌著搖頭，但是金寅磨上宮，讓她一陣腰痠，一個不經意，快就像骨牌一樣崩塌，襲來，一陣一陣絞著金寅。

他搖搖頭：「現在很舒服，快要了。」他閉上睛。金寅就讓他主導，這是他們的默契。

靡的氣息在他們之間轉，此起彼落的只有息，他們放得那麼，其實易喜是放他們在心裡那麼。易喜覺得自己像是一片羽，被他們拋起，全輕洋洋，然後緩緩墜落。墜落的過程，就像是時的快，以為會失控，他們卻會輕輕得接起這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