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探一指頭，裡面很燙。

那個瞬間，宋祺抓住她的手腕，睜大睛瞪著她，好像生氣了。易喜有點嚇到，覺得自己或許玩過頭了，她連忙要把手指。就要來，剩一個指節在後裡邊時，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勁更強了，易喜無法掙脫，甚至手指又往腸了些。

「祺.....你到底喜不喜歡.....」

「繼續.....」宋祺的聲音很低沉。

繼續？易喜有點納悶，但她緩緩得送著自己的指頭，盡量用金寅會喜歡的那種速度。宋祺好像放棄了抵抗，他癱躺在椅上讓易喜服務。他同時握住了自己的，用男人的速度。

易喜觀察著他的神，真的不懂了，他有一種憂傷，說不上的憂傷。易喜慢了來。

「手酸嗎？」宋祺主動問。

「不是......」

「那你放兩支進去吧！」他說。他閉上了。他握住自己的手得很快，易喜知他快到了。這轉折易喜很訝異，她這才注意到一件事：剛才宋祺說的。「被玩過的後會像綻放的一樣很鮮紅很。」還有她放進去的時候，其實阻力不大。

這些訊息從易喜腦中飛過，她並沒有多想，只覺得大概宋祺和金寅一樣，喜歡這樣玩吧！只是之前他自己沒提過。她沒有找到前列在哪，他就低哼了一聲了。

易喜把手指拿，抬頭看他臉的時候，卻看見他滿面淚痕。

「祺你怎麼了？」易喜很錯愕。

他沒有回答，可是淚還是在掉。易喜本來心想：是不是因為覺得太羞恥。可是他底的那種憂傷，重重得刺在易喜心上。

「不要理我，等一就好。」宋祺說。他從椅上走來，走到了淋浴間淋浴。聲很大，汽車旅館其實到處都很透明，易喜的心思很細，聲或許想掩蓋的是緒發洩的哭聲。

她跟進浴室，從他後抱住他。易喜從他上的震動，覺他在啜泣。

「你不要問，我沒有辦法說。」宋祺說。

「我沒有要問，我只想告訴你：『不怎樣，我都會在。』」易喜抱著他，貼著他的背，覺著他的呼。

易喜覺得自己有點愧疚，自己竟然只認識了宋祺的表面，只認識了自己以為的宋祺。他是一個細膩的人，有點壓抑。但這背後的背後，她竟然一無所知。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應該用心了解才是，怎麼能這麼一無所知。

「小喜，我不止變態，我也很髒，你跟我你覺得值得嗎？」冷靜來以後，他突然說了這一句。

「祺，我和你是一樣的人，你不覺得嗎？」易喜說。一樣是問句，宋祺卻覺得安，低頭吻她。

「一樣的人」這四個字給宋祺的受很，曾經以為萊拉是那個一樣的人。而了這麼多年，他體會到一件事：一樣的人不是一樣的遭遇。而是同理心。

易喜上有一種溫，他不曾受過的溫。淋浴後，他緒冷靜許多，他先幫易喜頭髮頭髮。

兩人只是為愛而來，沒想到一不小心掉進那麼的緒。他一直在想易喜等等會怎麼問，他該怎麼回答。易喜卻都沒有說，乾頭髮躺在床上休息時，也只是安靜得抱著他，像隻小貓。

「我不是不告訴你，只是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他試著想敘述，易喜卻打斷了：「祺，如果是一個傷，你不用特別去挖。你在我面前直白的表現緒，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距離。我不需要知過去，也不需要你去證明。我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宋祺只能抱著她更緊，現在的他真的沒辦法說。

「小喜.....」

「我會一直陪著你。」

「一輩可以嗎？」

「你願意讓我陪一輩就一輩，但是......」

「但是..... 那個『但是』是他們嗎？」

「是，不能打架，也不能有人局。我不能取捨你們任何一個人。但是.....」

「為什麼還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