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只是饜足後就懶了。「祺.....我懶得早餐懶得門。」

「好，我們叫外送。」他也不喜歡她放假還忙。

「我要吃漢堡，叫麥當勞？」

「不要我要吃式餐廳好吃的漢堡。」宋祺說。「很餓嗎？」

易喜遙遙頭：「想躺一。」

他把她乾，兩人躺在床上相擁。易喜覺得昏昏睡，昨天就晚睡了，現在更是睜不開。

「小喜？」宋祺在她快睡著前叫她。「我昨天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孩。」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孩？」易喜突然醒了。她突然覺得沈重：「有金寅在，不可能。他吃氣息而活，會掏空我的體。」

「祺！」易喜突然正坐了起來：「如果想要一個完整的家是你的目標。我真的沒辦法給。如果有這種機會，那你就放我，去追求吧！和你在一起過，我已經很滿足了。如果跟我愛很舒服，如果你喜歡的是這個，我可以一直給你我的體，直到你膩了為止。不是氣話，而是那是我僅能為你的，備胎也沒關係。」她說。說的時候，有些心痛。但是宋祺在她心裡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可以拿走她的自尊，可以蹂躪她。她給羅仲錫全的陪伴，給金寅自己的自由，給宋祺的就是自尊。

宋祺把這個想望放在心裡了，他不敢再提。「小喜.....不是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而是我的生活有你才有意義。這件事我不提了。」

「我不值得你.....」易喜還要說些什麼，宋祺投來一個凌厲的神。那個神是在廚房裡才有，在廚房裡他在教她時，才這麼嚴肅。她不敢再說了。

他好像生氣了，他生氣，她就會慌張。在廚房裡亦是如此，她最怕自己了蠢事，惹他生氣。但是在他房裡，她能多的，就是捧著他的臉頰細吻撒嬌。亦師亦友亦夫，他們都知糾纏去，其實沒有盡頭。

羅仲錫這日心好到不可思議，總之昨天那件事，讓他覺得踏實，她坐在他上，還是那麼為他動，那麼愛他的樣，他覺得放心。他今天約了陳佐川。

陳佐川來醫院前先致電：「羅哥，你想要吃什麼？」

「隨便，你懂的。」他嘴上這樣說。但真心希望他不隨便才好。

陳佐川真的是他肚裡的蛔蟲，什麼吃的也沒買，就買了一條他常的煙。羅仲錫看了，睛都亮了起來。

「推我去透透氣，呼一。」他說。呼，自然是去戶外的菸區呼。

兩人鬼鬼祟祟得拿一包菸，剩得用衣服纏了又纏，藏在床頭旁邊的櫃。羅仲錫想到易喜應該在宋祺家，對於這點，他突然有點放心，自己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好幾支菸。「易喜這麼嚴？」陳佐川問。

「也不是，只是生病的人好像該有自覺。」他說。

「顯然你沒自覺啊！」

「不是，我只是偶爾放鬆。你怎麼廢話那麼多！快推我去！」羅仲錫著陳佐川。

兩人在菸區大嗑香菸，羅仲錫覺得自己好多了，離痊癒的日更近了，斷了肋骨覺得痛，現在都不痛了。這才和陳佐川說：「陳佐川，動動你的位置吧！我要回去工作得好一陣，你代理我吧！」

「我怎麼行！阿咪還比較可能！」

「我教你，你好好學！」

「叫阿咪啦！」

羅仲錫把一煙到頭，又點了一。「睡了人家這麼久，都沒有想一想怎麼照顧人，這樣可以嗎？」他說。

陳佐川嚇了一，心虛得看了他一：「我沒有啊，阿咪說的？」

羅仲錫哼了一聲：「她怎麼可能承認。你們當我瞎嗎？同進同，前一天放假，隔天就會一起上班，不就是睡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