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易喜在夢裡囈語。

「你知我是誰嗎？」金寅聲音一沉，雖然都知，但這時被認錯，還是心裡芥。

「知啊！你也是老公啊！」她著：「只有你會碰到那裏，那裏好舒服。」她突然啜泣起來，全發著抖。金寅聽她這樣講，覺得心都好滿足，他揚起開心的笑容。他受著她的濕，又抵著她說的「那裏」廝磨。甬上方皺褶裡的處，那裡好像為他而存在，觸又又熱，龜頭陷在裡面也承受著極大的快。用力衝撞了幾以後，一快意泛上，金寅快要控制不住那快意，連忙她的體。一熱噴在她的腹。

她好像為他而造的，他嘆息著摸著她的腹「這裡，裡面，還有心，還有靈魂。」都這麼讓他喜愛，像是卡榫般的相合。

「幾點了？」易喜睜開睛，最後的讓她完全醒了，心好快，體很疲倦但是神有些亢奮。

「四點鐘。」他親著她冒薄汗的額頭。

「快早上了，我得再睡一會。」易喜埋到他膛裡。閉上想再睡一，但是腦清明得一直聽到他的心聲。

「睡不著？」金寅問。她的頭一左躺一右躺，動來動去的，顯然睡不著。「睡不著，我們就再來一次。」他那邊還的，頂端還有些濕，擱在她的心中間模搓。

「不要再鬧我了。」易喜轉過背著他睡。金寅把她拉近，稍稍抬起她的，他的陰莖就著剛才兩人的濕意，很輕易得又進她的體內。

金寅很貪婪得向她索取愛，她總是一開始拒絕，後來又沈溺他帶來的快意。這一次結束時，真的已經清晨，只是冬天天明較晚。

易喜被榨乾了，不止是睡眠不足的疲倦，氣神都像被金寅取走了，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一旦頭痛，更不容易睡著。難受得躺著休息，距離上班，還有兩個多小時。

「金寅，你不曾這樣，你怎麼了？你真的只是餓？體沒事吧！」她躺著問她，聲音的元氣很虛。金寅看她病懨懨的樣，也覺得很懊惱。但是易喜反而是關心他。

「我沒事，我只是餓。」他像預謀好般的，拿人蔘雞熱給她喝。易喜喝去以後，覺得好了一點。金寅陪她躺著養神。

「金寅，如果你餓到受不了，會吃別人嗎？」易喜睡不著，開始問一些戀愛中傻女孩的問題。

「除非你親說你不要我了！」他摸摸她的頭髮。

「人跟狐狸間有契約嗎？其實如果我沒說不要你，你也是可以吃別人。」

「可以，但我怕你生氣，真的不要我了。」金寅的回答讓易喜覺得心裡甜甜的。「其實是可以有契約的。你可以許一個願望，我可以幫你實現，但是你的靈魂就是我的了。即是會死，至死之前，也要供應我能量。 」

「不是說只能從未來拿東西，不能變沒有的東西。」易喜想起他曾經講過的話。

「質本是虛幻，但機緣可以改變未來。」金寅很認真得看著易喜，易喜第一次覺得他的瞳孔邃得像可以吃進人。

易喜淡淡一笑，鑽進他懷裡，他這時神嚇人，她不想看只要聞著他味就好。

「我這週放了一個陽壽未盡，但現世已死的靈魂去另外一個空間，所以耗了許多能量。」金寅說：「喜羊羊，你對我就沒有這方面的好奇？」

「你就是我的男人，我要好奇什麼？我就在乎你舒不舒服，體好不好，開不開心，有沒有愛我而已。其餘的，世界的怪力亂神，不我的事。」

金寅聽了，緊緊摟住易喜。他發覺他愛她，覺得她滋味特別好的理由，就是因為她的靈魂很乾淨。

天亮了，她好一陣沒說話，他以為她睡著了。突然聽到易喜說：「我想許一個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