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如果你旁邊是她的話。」他傳了一張熱壓吐司的照片。

羅仲錫給易喜看照片，易喜想到宋祺請客時說的那句話。她笑了：「大概是你不在，沒有人當師傅的分母。」

羅仲錫看了看吐司的照片，喃喃得問：「怎麼會想吃這個，不就吐司夾東西壓一壓而已。」

「陳建群說那間店有名。」

「所以你跟陳建群一起去幫大家跑？」他突然警覺了起來。

「對。比想像中的好吃，次我們去吃，就在附近而已。」她說。

他隨意應付了兩聲。本來想把滿腹疑問吞回去，但想了一，還是忍不住問她：「你們看起來很能聊，都聊什麼？可以跟我分享嗎？好想知你們同年紀的話題。」都是假話，他只想知到底只有兩個人時，陳建群會說什麼。羅仲錫裝得很期待得問著易喜，可是又留了個心看她的表。

雖說如此，他其實知易喜是不會騙他的。

「大都聊吃的。不過他常常提到和齊曉在一起的問題。」她說。

「他們有什麼問題嗎？」羅仲錫挑了一眉。這就有意思了。

「覺他們好像不太合適耶！陳建群很苦惱。」

「個不和還是床上不和？」他假意隨提起。他想知陳建群能說多。

「嗯，都不和，他覺得和曉講話不投機，愛不投。兩人的互動很有隔閡。」易喜很認真得轉述陳建群的話。

羅仲錫哼了一聲，非常蔑視得笑了。「所以呢？這麼委屈怎麼不分手？」

「大概是因為還在一起工作吧！或著還是希望可以溝通。」

「小喜，你不懂男人。你聽得只是一面之詞。」

「一面之詞？」易喜有點意外。

「想聽齊曉的說法嗎？」羅仲錫看看她，她是一臉認真的表。羅仲錫心想：一切都是陳建群自找的。他從來不想在易喜面前說陳建群的真面目，但是當一個男人時不時向另一個女人抱怨床事，目的就很明顯。「你有覺得齊曉現在班很少嗎？」

「有，我以為她課業忙。」

「不是。」羅仲錫搖頭：「每次陳建群休假那一天，齊曉明明有班，就會找個藉說自己冒生病想請假，尤其是早上。一次兩次還說得過去，好幾次是怎樣？不就是在床上纏綿不想起來上班。造成我的困擾，所以我將她的工時調降，反正工讀生是算時薪。這麼纏綿，在床上是有多不和？」他想了一，就把話停在這裡，沒有繼續再講。

「這也不行證實什麼吧！」易喜說，她心底還是想幫陳建群說話。其實她有覺羅仲錫對陳建群一直是有敵意的。

「你真的想聽齊曉說什麼？」他問。易喜點點頭。羅仲錫遲疑了一才說：「齊曉說：他很喜歡無中，就算要吃藥她也願意合。他很敢玩，玩很瘋，小倉庫也玩過，樓梯間也玩過，放瓦斯的那間也玩過。他們怎麼趴在臥式冰箱上面，她鉅細靡遺得跟晴雯說。外場都知，就你不知而已。每次都無中，兩個人是能多有隔閡？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八卦王阿咪。」以羅仲錫的度，他真的不想在易喜面前掀底，但是陳建群愈來愈踩他的底線。

易喜聽傻了。陳建群一直是一個清新無害大男生的樣。

「那他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易喜回想起陳建群的每一個抱怨，覺得每一個抱怨都是真真切，她不是很懂這是為何。

「他講這些，無疑的，就是吃著碗裡看著碗外。」羅仲錫說：「男人就是這個樣。也許我曾經也是這個樣。但他明知我們在一起。」這才是他覺得很不興的地方。

「小喜。」他嘆了一氣：「我明白你跟陳建群會有一種夥伴默契，你們一起工作的時間很長，你對他一定會有一種依賴，然後也會覺得你們很懂彼此。但那不是愛。我和宋祺也有這種默契。」

無關陳建群了，看著他，易喜覺到他對她的在乎。「我有一天會跟你有這種默契嗎？」易喜問。

「也許可以。」不知未來會是什麼樣，但總是希望。羅仲錫親親她額頭說：「快睡。我早上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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