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班表

距離月底還有一星期，宋祺和羅仲錫開始排內外場班表。吃過午餐後，兩人都窩在辦公室裡用excel，辦公室頓時有點擁擠。各分店要把班表趕緊排好後，上傳雲端，這樣各店有人力資源上的調，就可以清楚彼此的班表。

排班表是一件很腦力的事，羅仲錫的電腦裡有個月的各項外燴活動，這是影響班表最大的一分。但這個月和上個月比較不一樣的是：不活動多緊繃，他盡量得不去借調hobar的人力，以免金寅又藉故現。

宋祺和羅仲錫手上都有許多紙條，他們是月休八天，除了定休周一以外，其餘四天是可以自選的。只要人力上過得去，他們都會盡量讓大家自選的休假都能休到。

「易喜沒有填四天自選的休假，她說沒特別的事。你有要安排她哪一天嗎？」宋祺問羅仲錫。

「第二個星期比較閒，幫她排一個周日周一的連休。我帶她一起去玩好了。」羅仲錫說。在排班上，他們就是有自的權利。

「那剩三天呢？」

「你先照你的計劃排，我最後再看，我的假必須跟阿咪合，也必須和你合。如果我四天都排，就對你太不仗義了。」羅仲錫說。排假是有淺規則的，羅仲錫和阿咪不能同休，羅仲錫和宋祺也不能同時休假，而宋祺和阿強不能同時休。內外場每天都一定要有主或領班在就是了。

「算你有良心。」宋祺笑了一。「她年紀有點小，你對她是認真的嗎？」只有他們在的空間，宋祺和他閒聊。

「是。」羅仲錫回答得很肯定。

「覺得你和以往不同，有些調。以前你都很避諱讓人知這種辦公室戀，怕不好事。」宋祺有覺到羅仲錫的不同。

「怕低調久了，有人見縫針從中攔截。」羅仲錫說心裡真正的想法。他覺得金寅毫不避嫌，他都不暗鬥直接明搶。在很多人不清楚他們三人關係時，只要讓大家以為羅仲錫和易喜在一起。次金寅再現時，金寅和易喜多少會顧慮別人的光。他真的心比較多，鋪成得比較久。

宋祺當然聽不懂誰會見縫針，只覺得這次他占有慾很強，大概是中年吃草的危機，或著是她有點相似她。「我覺得她上有點小瓜的影，也有一點佩娟的味。你喜歡的都同一類型。」宋祺說。小瓜是他的前妻。

「我沒覺她像誰，就是莫名的喜歡。」他說。不過宋祺或許說的沒錯，就是有某種熟悉，所以動心。

「我說的是個。有點小瓜的執著，也有點佩娟的獨立。易喜看起來很溫馴，但我覺得她應該不是看起來那樣。」宋祺很能觀察人。其實一個人沒有足夠的勇氣，又怎能脫舒適圈。

「不溫馴，有無法駕馭，也不聽我的話。不過我的年紀也只能忍讓。」羅仲錫有點無奈。

「你怎麼可能講這麼沒自信的話。昨天一起現，今天又一起來上班，怎麼看都像在熱戀。你要忍讓什麼？難她脾氣不好個不好？」宋祺覺得他的回答很奇怪。

他當然不能說易喜和金寅的關係，那樣太不尊重。只是嘆了氣，說：「一言難盡。就像你和萊拉一樣，一言難盡。」

提到這個，宋祺就說不去了，兩人之間陷沉默，各自專心起自己的工作。羅仲錫心中想著一件事，他覺得易喜對他是喜歡的，如果他很任得要求她斷了和金寅的關係呢？他想了很久，這事得一步一步來，要是讓人覺得勉強了，易喜或許會頭也不回得離開。

回到工作上，羅仲錫看著活動行程表，提醒著宋祺：「餐酒會陳先生那邊要親自試菜，還有另一場許太太全素席外燴的是菜喔。」

「素菜的我有備料，明日組裝。」

「那場人數比較多，許多細節我也要盡快回覆。」羅仲錫敲著活動行程。宋祺打了一個哈欠，了睛，難掩倦。「放假了多少功課？這麼累？」羅仲錫上當然不會放過開他玩笑的機會。

「我哪像你，吃草補睛補體。」他當然不是省油的燈，一定會虧回去。

打烊的時候，羅仲錫今日要回家，但他還是等了易喜一，想先送易喜回家。但是易喜拒絕了。「不用送我回去，我自己坐車就好，我沒那麼柔弱。」她在餐廳門就要和他別。

「那我送你去坐車。」

「不要。」易喜又拒絕了。「我不想要以後班都變成要互相等來等去，也不想要變成理所當然得讓你接送，我們又不是在往。既然今天目的地不同，就各自離開就好。」

易喜很不黏，要是以前沾上的女孩都這麼不黏，羅仲錫肯定覺得是好事。但「又不是在往。」這句話讓他聽起來覺得蠻介意的，雖然是事實，但直接說破聽了有點受傷。不過羅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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