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除了修为之外，浑上全是破绽，别说燕霁，就是她，给她一柄剑，她都能掀翻这些人。

那男脸上挂不住：“牙尖嘴利，布阵！”

“哼，燕霁，我们可是张祖师的后人，你曾经折在他的手上，现在也同样……”他们张家的摄魂阵，世世代代传来，就是为了留着对付燕霁。

那男志得意满，剩的张家人全开始布阵，他们的阵法已经布好，散发雷霆威势。

摄魂阵朝着燕霁扑去，然而，却被一无形的气从中间狠狠撕碎，接着，一个张家弟的颅爆掉，噗噗噗噗，一连串爆掉好几个，鲜血朝天洒，满整个地砖。

云棠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这么残忍的画面，完全没有激发她之前的习惯，或许是因为一切都由燕霁动手，他驾轻就熟，云棠也没受到任何危机。

很快，院落里的张家男女全死亡，而且全都死状凄惨。

燕霁看向云棠，发现云棠没有恐惧和害怕之后，才将手中的气刃散掉，他上一血都没染上，反而有一莲般的香味，云棠怀疑这是在莲池里泡久了泡来的。

燕霁：“和我走。”

云棠上跟上去。

燕霁明明是和云棠一块儿来的这儿，但是，他对于这里的构造似乎非常熟悉，带着云棠找到一间暗室，再打开机关走近。

一走去，云棠便闻到一极恶臭的味，像是鲜血和死味被闷了很久。她皱眉，然后敛气屏息。

燕霁完全不受影响，同时在二人上罩开一个防护罩。

“一会儿你看到什么都别惊讶。”他这样提醒云棠，想想仍然顿住，漆如墨的眸看向云棠，如沉浩瀚的夜空，“你敢看吗？如果不想，可以在这里待着。”

云棠自然敢看：“敢，而且，我和你都到这一步了，我们是共同，我也要知这些事。”

多知一分信息，多得到一分保障。

她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和燕霁黏在一起，哪怕她这么想，敌人也有各调虎离山之计。

“好。”燕霁听到那句我和你都到这一步了时，不知为什么觉得……十分奇怪。他能修到如今地步，除了真真正正绝的天资之外，更离不开心。

该关注的关注，不该关注的，燕霁一个神都不会多给。以往这话，应当如过耳微风，但最近他却几次三番把这些话记来。

燕霁别开脸。

他们走到最，望着前的一幕，哪怕是云棠也不禁皱眉。

云棠看过域，域的污泥之中，有献人的残破人躯混着蛇、蝙蝠，蚊蝇贪，盯着它们的肌肤，它们死亡后以另一生命形式活去，失去为人的尊严就是代价。

然而，献人的惨状都比不过此刻前的景象。

残肢……浸泡在血之中，这里的残肢有野猪的发，有的骨，这儿的血池漂浮着阵阵恶臭，不像燕霁的莲麒麟血池，这儿像是宰杀牲畜的市场。

也有人的残肢，人被泡得发白、胀，有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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