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才了，你这么有光不如来我的公司星探。”

“你在说挖苦我吗？”狗仔皱眉，不。

姜妩微微摇，摊开掌心伸伞外，迎接天空赐予的冰凉，声音如飘散的雪，轻柔却没有温度。

“艺人和经纪公司是合作的关系，我们负责艺人的职涯规划，但不左右他们的人生，他们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们不会过度涉，除非他们有潜力或者已经成为一棵摇钱树。”

“榆现在只是一颗刚刚发芽的小草，他破坏规矩自我毁灭，你指望我能给他多沃的土地任其野蛮生？”

“这么说，你不是来谈判的？”狗仔缓缓后退，和姜妩保持足够的距离。

姜妩微微曲掌，雪砂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化。

姜妩缓缓：“我是来谈判的，而且很有诚意。榆年轻，事欠考虑，就算他今后不在娱乐圈发展，对女人施暴这件事也会成为他受人诟病的污。我很不认同他的法，但我和他有一纸合约，理应帮他排忧解难，不过我要提醒你，别估他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说数目了吗？我不是问你愿意多少钱了解此事吗？”狗仔的语气略显急促。

姜妩：“我的价格不会超过四万。”

“才四万？榆一场商演都不止这个数，你本没有诚意！”狗仔恼。

姜妩摇：“你很浮躁，想成名暂时没什么机会，看在大雪天来一趟不容易的份上我再加一万，这是愚人传媒里小记者半年工资的总和。”

“十万！”狗仔后悔没有抢占先机报价，结果被她压得这么低。

“小朋友，别跟我讨价还价，你毁的是榆不是我。”姜妩的语气平和疏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狗仔不死心，继续试探：“八万。”

姜妩不再说话，举伞转大步离开。

“姜妩！”狗仔突然声嘶力竭一声吼，“我真的急需用钱，我妈妈躺在医院，必须心脏搭桥手术，我家经济困难实在拿不这笔钱。我不想坏事，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姜妩停前行的脚步，仍是那句话：“五万，一手钱一手货。”

狗仔被姜妩的冷血打败了，抿低，双手握成拳。

一阵无语的沉默后，狗仔咬牙：“成！但愿你和你的家人健康！”

“谢。”姜妩不为狗仔的“问候”所动，放伞，从老购袋里取一个装着五万块现金的纸袋，转面对狗仔。

谈这么久，姜妩终于看到这个狗仔的样了。

他材消瘦，穿着一件陈旧到微微泛白的黑兜帽薄绒运动衫，带着一球帽，同时还将兜帽衫的帽叠在上。

他的脸很小，普通罩几乎遮住了他睛以的脸廓。他的双隐藏在暗影中，但姜妩依然可以看清他的，型似若桃，尾微翘，是双目，但此刻的神疲惫憔悴，还带着不加掩饰的失落。

狗仔从背包里拿一个包裹严密的纸盒，递给姜妩的时候侧着脸，似乎不愿面对这个冷血的女人。

姜妩左手接过纸盒，右手递纸袋。

接后，姜妩当面拆开纸盒清里面的东西。

狗仔也打开纸袋，用冻得僵的手指笨拙地数钱。

确认完毕，狗仔将帽檐压，说：“等我赚到钱了，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姜妩不置可否，问狗仔：“你叫什么名字？”

狗仔立刻警惕起来：“你问这嘛？想找人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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