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应该会当一个老师吧？”正式的教师编制就不想了，容玉的份也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不过，“对，你可以去教学生弹琴。还有，你的字也特别漂亮，可以当书法老师。”

容玉笑着说：“真的啊？”

火光渐暗。

荒庙里的话音还在继续。

谢辉用话语，为容玉勾勒一个好的、难以想象的未来。

他不必再有任何烦忧，每日晨起时，都有畅快自由。

可以自己想的事，可以像是谢辉说的那样，走遍那个繁华的、欣欣向荣、“人人平等”的世界。

“我们那个年代，对先生你这样有真才实的人，都特别崇拜。你应该会有很多学生的，哇，桃李满天！”

容玉又笑：“瞎说。”

谢辉：“不是瞎说！真的。”

他们说了很久。

一直到最后，少年的嗓音里多了倦意。他“啊”了声，语气里多了懊恼和愧疚，“先生，我浪费时间了……”

原本，两个人要替守夜。可到现在，半个晚上都过去。

谢辉：“先生，你睡吧。”

少年说着话，坐起，拍一拍自己的脸颊。

他肩膀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手臂还是有抬不起来，不过遇到寻常野兽，包括一些修士，都足够应对。

此刻，谢辉一脸严肃，把“我很可靠”写在脸上。

容玉看在里，却摇一摇，“还是你睡吧。”

谢辉：“哎？”

容玉说：“明天晚上，你先守夜。”

谢辉想了想，觉得容玉这会儿的确比自己神一。

“好吧。”他也不逞，在草垫上重新躺，“那明天……”

一句话还没说话，就睡着了。

容玉看着谢辉，抬起手，了谢辉的发簪。

少年的发散落来，在草垫上蹭了两，的确显得放松一。

容玉没再看他，而是转，望着火焰。

他放任自己的思绪跟着谢辉此前的话飞远。

明天起来，还要赶路呢。

另一边。

带走容玉、谢辉的举父，早早被谢雪明找上门。

审讯之后，得知容玉与谢辉自己逃走。有了答案，举父们也就没了用。

一颗颗颅落在地，谢雪明顺着举父们指的方向找去。

他找到了一些痕迹，慢慢归结容玉与谢辉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