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辉听容玉话中意思，就势：“所以我还想修琴呀。”

容玉却摇，说：“不行的，你不如好生学学医术。”

谢辉困惑。容玉见状，脆坐在谢辉旁边，细细和他分说。

他说：“你了剑，那丹田之中，便有一把灵剑的影，对否？”

谢辉说：“对。”

容玉说：“我丹田之中，是琴的影。”

谢辉说：“可我若把灵气一分为二……”

容玉叹：“谢辉，你所想之事，并非没有先辈尝试过。”

谢辉听着，睛眨动一，不知在想什么。

容玉说：“可若行分开灵气，只能落得一个经脉逆行、走火的场。到时候，轻则经脉寸断，重则……”

暴毙而亡。

谢辉听了，缩一缩肩膀。

容玉温言说：“你已经是极聪明、有天分的孩，若好好在剑上走去，往后，兴许要胜过你的父亲呢。”

谢辉摇，喃喃说：“不会的。”

容玉安静地看他，谢辉嘴抿起一，看起来失魂落魄。

过了会儿，他才对容玉说：“可若是我在修行之，就凝两把灵呢？”

容玉回答：“不会有这事。三心二意之人，原本也不能凝灵。”

谢辉说：“怎么会这样。”

容玉说：“你该知。”

谢辉嘴瘪起来很多，闷闷不乐，说：“对，我是知，可还是……”

还是想要一试。

他话说到一半，觉得一只温柔的手，落在自己上。

谢辉侧，去看容玉。

他见到容玉俊秀的面孔，视线往一些，还看到容玉领一个尚未散去的吻痕。

这让谢辉一想到了今日清晨，自己见到的场面。

他一个激灵。容玉一怔，要收回手。

不过在那之前，谢辉蓦然开，还是叫“先生”。

容玉低看他，见谢辉看着自己。这么小的年纪，说不该知什么喜怒哀乐，可谢辉神却很郑重，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

他问容玉：“先生，今天早晨，我看到你和那个……龚师叔，一同从屋里来。”

容玉神淡了些，到底把手收获了回来，轻轻“哦”了声。

谢辉呼。容玉察觉到这孩的忐忑、张。他又开始心烦意，分明只有须臾工夫，但容玉忍不住想，谢辉到底想说什么。

他是另一个容清、另一个邱辛吗？

觉得自己行为过分，想要让他“回到正途”？

一室沉默。

唯有一个清亮的童声，在容玉耳边响起。

带着些小心翼翼，问他：“先生，你这样，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