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石还是赶路。两人计较一番，认为往后再有人来此追杀，也是往前路去。既然如此，不若反其而行之。

旁边梅香浮动。

到第二日醒来，两人默契，仿佛忘记昨夜讲话容。

容玉看他一，说：“我初见你时，未想救你。但看了你的伤，”呼，“我家夫君去时，也受了这样一剑。”

但这日之后，容玉又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有了林石这句话，往后，容玉又叫起“林石”。

容玉坦然受之。

林石端起一杯，说要敬容玉。

两人枕在月，寒风呼啸，容玉不觉得冷，反倒是林石，悄悄往火堆旁边挪动。

林石看他，说：“还是莫要这样叫我了。让人听到，都是祸事。”

容玉看他，笑一笑，说：“这倒是不错。”

容玉：“助我一把？”

容玉屏住呼。

他们住的第二天，林石买来酒，亲自厨，端一桌菜。

林石沉默一会儿，慢慢说：“还要你愿意合。”

他们决定往东南行路，在那边一小城落脚，租一宅，等待林石的手前来接应。

他虽说过，让林石再休息些时候，但白日昏睡许久，林石也没那么容易睡去。

容玉皱眉。

他询问容玉：“邱郎，往后你又有何打算？”

他呼一，　说：“殿，你白日容玉了凉，如今尚未康健，不若再休息些时候。”

林石却又停，叹了一声，说：“睡吧。”

容玉惊诧，撩起袍坐。

容玉：“不如先说。”

林石挑了挑眉，脆坐起来，与容玉讲话。

不过从传言来看，二皇无疑是真君——哪怕不是，到了二皇有能力发难的时候，自己也早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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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说：“也好。”

林石心中微动，又：“邱郎，我知你不愿多说印之事。你是修士，想来其中要涉及什么江湖纷争。但，我毕竟天家。如今虽落魄，但到往日，未尝不能助你一把。”

林石看他片刻。容玉察觉林石目光中的不同，脆问：“你是有法了？”

过了不知多久，容玉以为林石要睡着。他正心烦意，忽听林石再度开，却是说：“斯人已逝，邱郎，我……”

容玉说：“‘躲些时候’，又是多久？”

林石也又说：“

容玉一笑，看林石一饮而尽。

林石说：“少则一月，多则两三个月——我能一路逃，并非全无门路。待我送封信去，让人来接应。届时，便要安稳许多。”

容玉想一想，没有回答，反倒问起：“林石，追杀你的人究竟是谁？”

容玉察觉后，脆又抱着灵琴，弹了一首曲，周遭立刻变得温意。

容玉一哂，说：“殿多半是误会了，”他一顿，意识到自己又叫了“殿”，但还是面不改地说了去，“我家夫君已经不在人世，独独给我留了一枚印。”

容玉皱眉。

一路安稳，到了城中，两人顺利找到能住的院落。

林石看他，说：“如此一来，或许能成灯黑。”

林石说：“有了今日之事，再一批人定要好生在城外搜查。这样一来，我们不如到城中，好躲些时候。”

林石说：“这第一杯，要谢过邱郎此前相救。”

皆已除去，那些百姓不至于分辨自己的容貌。唯一值得警惕的，就是林石。

林石安静来。一时之间，两人畔唯有风声，还有火堆发的细碎响动。

酒是温的，菜不说好坏，至少颇能唬人。

他有许多猜测，可还是不能肯定。

天更寒，院中栽了一株梅树，如今开了满树红。

听容玉这样问，林石淡淡冷笑，说：“无非是我那些兄弟。”一顿，又补充，“这群人死了，往后，他们主在京中收不到消息，恐怕要再派人来，兴许还要寻到昨日庙中那些百姓，问及你我行踪。”

林石不言。

林石一怔，说：“原来如此。”

容玉见到，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