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纯到公寓的时候手抖得几次都不去钥匙，好不容易了门，她呼喊傅云慕的声音在空空的屋里回响，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傅云慕的手机关机了，林亦纯背靠着门捂着脸哭起来。她很怕，怕傅云慕什么傻事来，她完全承受不住那后果。现在她才发现，她对傅云慕的了解简直少得可怜，除了一个公寓和一个电话号码，她甚至不知该如何找到他。

林亦纯一气，抹掉泪，站起来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房间，希望能找到傅云慕留的蛛丝迹。

到画室的时候，林亦纯见右侧的墙面似乎有些不平整，伸手摸了一，意外推开了一门。里面黑乎乎的，有一段楼的阶梯，林亦纯摸索着了楼梯，找到墙面的开关打开。

整间屋一瞬间灯火通明，林亦纯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了一睛，连忙伸手遮住，等适应了一才放手睁开睛。

前是一个比公寓一层还大的地室，里面像术馆一样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地上铺着柔的地毯，墙上挂满了画像。前面的几张都是背影、侧面或是被挡住脸的肖像，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人，或站或卧，的艳红如血。

再往后面看，则慢慢变成了真正的人肖像，从她们初遇那天她披着他的外坐在沙发上的样，到她背着包去夜说要包养他的样，她坐在对面吃到好吃的东西的里闪闪发光的样，她复习累了趴在桌上小睡的样，她穿着丝旗袍红着脸的样，直到最后是一张半成品，依稀可见是她说要回学校改论文那天在楼向傅云慕挥手的样。大大小小有百余副，全是她们生活的滴滴，或者说是她的滴滴，被他用手中的画笔一笔一笔地记录来，排列成了一条独属于一人的绘画廊。

每一幅画的画面都柔和安宁，调明媚又雅致，运笔婉转而细腻，与其说是所有的光都聚集到女孩上，不如说是女孩上散发的光照亮了画面的每一个角落。

林亦纯的慢慢地看着这些画，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止不住地想，傅云慕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画这些画的呢？全都是她一个人，没有一副现过傅云慕，哪怕是一个背影。

了鼻，林亦纯掉泪，看见地上有一滩暗红的血迹，已经透了，在暗地毯上并不明显，林亦纯还是走回来时才发现的，那滩血迹正对着的恰好是他们在夜初遇的那幅画。对了，夜，梁萧一定知傅云慕在哪儿。

林亦纯赶到夜的时候，正看见梁萧从门来，林亦纯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地问：“梁萧，你知傅云慕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他了。”

梁萧见她满脸都是懊恼和焦急，想到傅云慕现在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心里暗叹一声。把林亦纯带办公室，有些冷淡地对她说：“林小，我不知你是怎么想云慕的，他前几天状态非常差，还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而且云慕他格比较固执，你如果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还是不要再去见他了。”

林亦纯着衣摆，压心的酸涩，急忙问他：“云慕怎么了？他发生什么事了？”

“你现在到底是怎么看他的？”梁萧不答反问。

“我之前一直都……不清楚，前几天一个男人来找我，说他是云慕的男友，我……我才知那些事。”林亦纯低着，盯着手里杯中晃动的，“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小心，我……不该说那些话，也不该那么对他。”

“嘭”梁萧的杯摔在了地上，他猛地起对林亦纯说：“孟晨波那个狗玩意儿去找你了？最近没腾手来收拾他，这狗玩意儿倒是没消停……！”

梁萧了几气，缓和绪，正了正神接着说：“云慕他家里关系比较复杂，很早就搬来自己住了。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孟晨波，开始时那个狗玩意儿还装的人模狗样，我们谁都没看来，后来……云慕格又执拗，别人对他一分好，他恨不得回十分，对人更是这样，我看他心都掏来给他了。总之云慕吃了很多苦，也遭了不少罪。他遇见你以后好了太多，我本以为他能安定来，没想到还是这样。林小，我们之前瞒着你这些事，的确是有错，这事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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