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外伤，叶缈缈信了它的话。

如果它真想杀她和琦玉，不会等到他们一只脚迈幻境，修为开始恢复了才动手。

“为什么？”叶缈缈便没有生气，反而问：“你觉得我讲义气，所以追随我来了？”

黑小蛇松开中衔着的尾，顺着她洁白细腻的手腕往上游动，在她掌心吐一粒白丹药：“这个给你。”

白丹药现在掌心里的一瞬间，叶缈缈迅速放气，将它与这片天地相隔。她察觉到这粒丹药中所蕴的能量，惊奇地：“是你主人炼制的仙丹？”

“是前主人。”黑小蛇纠正，“现在你是我的主人了。”

叶缈缈瞅它一，说：“我没答应收你。”

黑小蛇似乎愣了一，直起脑袋看向她：“我将仙丹给你，还不行吗？”

“唔。”叶缈缈一手托腮，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将黑小蛇打量了一会儿，见它似乎有些急了，在她手腕上越缠越，便揪了揪它的尾，将它扯松些，然后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蛇担心她不要它，老老实实地从开始讲起来：“我的前主人坐化在八千年前……”

它的前主人是一名丹修，一生痴迷于寻大和生，以至于寿元将近时才想到自己还没有衣钵传人。他在最后的生命里又开了一炉，打算炼制一枚仙丹，延寿命。结果所用材料太好，一时半会儿丹成不了，直到他大限来到时，丹成之日仍遥遥无期。

他自与此枚仙丹无缘，便了最后的布置，打算将自己的炼丹心得及财产托付给有缘人。他善良，所布置的幻境也没什么凶险，比如众人一开始时本看不见其他修士，便是被特殊阵法隔绝了，以保证没有抢夺厮杀之事。

后来现的渊，则是丹修挑选有缘人的最后一关。

并不是卫灵雨以为的所有人都栽去了，而是收获颇丰之人才得以。其他运气不好、实力不佳的修士，在那时便被送了清麓山。

之后，众人的修为被压制在凡人平，也是丹修前辈的一番苦心。在他想来，一旦修为过，为了夺得仙丹及他的传承，少不得要杀个腥风血雨，不知填多少条人命去。但是压制在凡人平就不一样了，死亡越容易，人就越惜命，可以保存最大数量。

“你的前主人留的考标准是什么？”叶缈缈好奇。

黑蛇便答：“仁善，正直，心宽广，聪明，不迂腐，有天分，愿意好好待我。”

“那么考手段呢？”叶缈缈好奇又问。这么多要求，需得多少次考才能筛选来？

黑蛇听到这里，缓缓低了脑袋：“本来是有的，但是我太无聊了，给玩坏了。”

它独自一条蛇，被前主人安排守着丹炉，差不多了就添把火，一年年过得无聊透，还能怎么办？

玩来玩去，那些考手段就都坏了。

“噗呲！”叶缈缈忍不住笑了，“所以，就只剩最后一条，愿意好好待你？”那些修士们登上清麓山后，见了它便费尽心思，绞尽脑地想要杀它，显然违反了最后一条。

黑蛇耷拉着脑袋，很是愧疚于前主人的样，轻轻。

丹修前辈心善良，不愿见到太多人命，黑蛇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他们总想杀它。

估计丹修前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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