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妥，隐隐有些担忧，“琦玉，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只有六尾的修为了？”

她担心那颗妖丹对他有不好的影响，才令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琦玉微红着，颤声问：“殿仍关心我吗？”

“你这话说的！”叶缈缈不解地，“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是，她撵他回妖族，又说从此不见他。可是如果他了什么事，她难会坐视不理吗？

“殿当真不能只有我一个？”琦玉听她这么说，再也忍不住了，什么萧索、漠然，什么明白一切、永远也不要问了，通通抛在脑后。他就是要问她，非要一个答案不可！

青年弯腰握住了她的双肩，狭眸微红，隐着痛苦和挣扎，上动，声线颤抖：“殿既然肯为我渊，为何不能只有我一个？！”

难好和命之间，竟是前者更重要吗？

叶缈缈微窘迫。

她不想提这个。

他之前所表现来的异状，她未必没有察觉。只是不想戳破，才故作不知。

但是这桩恩怨仿佛避不过了，二十年又二十年，他依然心意未改，她总要清清楚楚地再回答一次。

“我……”张刚要答，蓦地，他伸手将她的嘴捂住！

叶缈缈瞪大睛，就见青年一扫刚才的痛苦和挣扎，神冷然而隐隐锐利：“罢了，我不想听。”

“……”叶缈缈。

不想听就算了，她还不想说呢。

一把拨开他的手，刚要说什么，肚先一步“咕咕”叫了起来。是了，她现在的躯与凡人无异，不仅会痛，还会饿。

她抬觑他。

他现在不比以前，很不好惹。况且，他早已不是她的人，她不能总是对他颐指气使。

他喜她是他的事，愿意跪来抱她也不代表她就能使唤他。认真说起来，他如今是妖族少主，份跟她一般。

“我回去了？”她试探着。

琦玉又哪里会叫她回去？且看她上的衣裙，是他令人特意去府外买的，并非府中婢女的规制，她如果穿着回去了，叫其他人如何看她？绿蓉又刚刚死了，她回浣衣房才没好境。

“不必了。”他淡淡，“便待在我边吧。”

他连殿也不叫了，此刻冷沉淡然与陌生人所差无几，瞥过来的眸光也是毫无，只是说的话却一也不冷漠：“我会吩咐去，将你调至我边，谁也不能越过我使唤你。”

顿了顿，没憋住，又嘱咐一句：“不论谁叫你，都不要去，明白吗？”

叶缈缈哪里见过他这样冷然又矛盾的一面？只是到底还有几分底线，没有招惹他，老老实实地：“我知了。”顿了顿，“多谢琦玉少主。”

倒是琦玉听了她的称呼，愣了一。他在她面前时，总会忘记自己还有一层妖族少主的份，始终以她的勇士、追随者自居。

自嘲一笑，他，抿着走去了。

先是传膳，而后又对绿蓉的事收尾，然后告知府中众人叶缈缈被调至他边，任何人不得越过他使唤她，等等事宜。

叶缈缈坐在房间，两条小短并在一起，无意识地摆动着。一手撑了腮，将呼呼的脸挤明显的来。她全然不知自己冷漠傲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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