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殿跪着的人，问：“人齐吗？”

琦玉看过一遍，：“齐了。”

琉宁却咳了两声，而后虚弱地：“动手的人都齐了。”

叶缈缈一听，就问：“除了动手的，还有什么人？”

殿中跪着的人脸一变，暗琉宁好狠，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有人心中恐惧，有人心中担忧，有人心中不屑。

殿看起来很生气，该不会真的重惩他们？

琉宁平时装得温柔大方，没想到最心狠手辣的就是他，此刻居然想把所有人都拖，殿会不会给他这个脸？

他都这样了，不知撑到什么时候，殿应当不会为他惩罚那么多人吧？

众人心思不一，琉宁看着他们，想着之前在院里，他们没休没止的奚落，而他躺在床上没力气动弹，不得不听着的景，一时气上心，又咳起来。

这些人，除了一张脸好看，再没有别的能看了。这样的人，不侍奉殿。他即便要死了，也要为殿扫清西院。

“这几个蠢，被推来动手，后面还有些指挥的。”琉宁忍着咳，对叶缈缈说。

他本是生得温清雅，再和气不过的人了，如今病着，瘦了许多，看着模样都有些变了，显几分陌生的凌厉来。

“都叫来！”叶缈缈直接令。

殿中跪着的人浑一颤，如坠冰窖。殿真的要为琉宁重惩他们？一时后悔不迭，早知他们就不惹琉宁了。谁能想到他都病成这样了，殿还怜惜他？

有胆大的，着冰封般的气氛开：“殿，不是有心的——啊！”

他话刚开了个，就被叶缈缈随手抄起杯砸过去，顿时打破了，发一声惨叫。

叶缈缈动作快又准，那人躲不及，额被砸中，破了好大一个，鲜血哗哗地。他周围的人立刻往外挪，一瞬间将他空了来，孤立而狼狈。

他捂着，吓得浑颤抖，再不敢惨叫，亦不敢求饶。

其余人亦是闭了嘴，大气不敢。

叶缈缈见一个个都乖觉了，才看向琉宁和琦玉：“过来。”

“是。”两人依言走近。

叶缈缈先看了看琉宁，见他气还好，忍不住皱眉：“你用脂粉了？”

“病容丑陋，恐殿不喜。”琉宁声。

叶缈缈拿他没办法，缓吻：“怎么病了？几日了？吃药没有？难受吗？”

她一连几问，尽是关切，琉宁忍不住笑起来，温眸中盛满光彩：“不好，常常就病了。也没几日，琦玉每天都煎药给我吃。倒不很难受，只是无力了些。”

叶缈缈便让他坐，拿了灵给他喝。

见他饮起灵，叶缈缈又看向琦玉。琦玉重新梳妆过了，脸上的血迹都洗掉了，只一新鲜伤痕，将将不血了，看着倒不很，应当不会留疤。

叶缈缈气怒微减，又见少年低垂目，绷着脸不说话，一双白狐狸耳微微蔫耷着，心中一，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温声：“疼不疼？”

琦玉这才抬起睛，漆黑瞳仁如淋了雨，漉漉，亮晶晶：“不疼。”

他不能说疼。懦夫才怕疼，勇士都不怕疼。

“咳。”这时，后传来一声，只见琉宁目光温地看过来：“琦玉为了护着我的药，被他们暗中打了好些拳脚，瞧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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