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24 习得无助

经过一年多的反复自省与锤炼，这样不该有的瞬间在方宁的日常生活中已经变得越来越少。可今天不知是为什么，考古学论坛这件事就像循环轨上的小火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前晃过，没有尽。就好像是某直觉在作祟。

终于，在去桌游店的路上，她还是忍不住低打开了学校图书馆的官网。新闻栏的第二条就是这个考古学论坛的总日程和主办信息。她又顺着这条消息摸到这个论坛的网站，开会议程的pdf一页页浏览。

在翻到第四页时，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报告人：方继亭，燕城大学。

题目：云南大理凤仪新村石室墓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化扩散与文化合。

方宁的指尖很轻很轻地在他的名字上抚过，继而删除pdf，退网站，灭屏幕。

这直觉准确到让她到害怕。

怎么说呢，似乎在开校图书馆网站的那一刻起，她便几乎可以确定，她会在会议名单里找到他的名字。

毫无来由、没有逻辑，可又理所当然。

她拢拢衣领，遮住脖颈，却遮不住沪城冬日里丝线一般绵密的气与寒意。呼的气瞬间凝成白雾，袅袅散开去。那分明是一段段转瞬即逝、无以传递的讯号。

这个我不太会玩，但是可以学。

方宁把手机收回衣兜，抬起回答边一个同学的问题。可走了没几步，她又把手机悄悄解锁，开了微信。

她没有将任何人置，所以向翻了一会儿才找到和哥哥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还是在五天前。

方继亭说沪城将要有一场寒经过，提醒她加件衣服，再换条厚些的打底。方宁发了个猫猫乖巧的表包，问他最近燕城天气怎么样。

过了几个小时，方继亭发来一张照片，是红楼檐上的雪，和檐稀疏的线。

他说，虽然天气还有些冷，但燕大的积雪终于开始化了。

方宁适时地表达了羡慕，说她也想看雪。

哥哥便安她等期末考试完就可以回家看了。

他们又随便聊了几句期末考试日程，方继亭问她有没有需要家里寄过去的东西，或者最近缺不缺钱，方宁说不用担心，她这边什么都不缺，就这样结束了对话。

对话的频率不算很，但也并不少得过分，大约维持在一两周一次，都是诸如此类不痛不的账，没有任何异常之。

方宁在对话框里打字，又全删除，再重新打字，措辞，最终一略带惊讶与疑问的语气：哥，我们图书馆好像要承办一个考古学论坛，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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