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7 暗

一直到几个月以后的节，她偶然听到方继亭和姑妈在门的对话。

二姑，和您说一件事。

哎，你说。

您一会儿可以不要问考试成绩的事吗？也不要把我的成绩和妹妹比较。

他语气谦和，可表却超乎寻常的严肃。

他这样认真，姑妈便有些讪讪的，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睛，只笑：好好好，继亭大了

于是那一年的节，姑妈没有提起成绩的事，没有把她和方继亭放在一起比较，饭桌上少了对他的溢之词。

不仅是姑妈，任何一个人都没有。

家宴结束，所有人走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埋在枕上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明白了。

少女时代的冷漠大多不堪一击，很大程度上皆来源于脆弱与自我保护。

骨节迅速，心思也如天边浮云一般捉摸不定。一聚合成瑰异或者孤僻的形状，一又散了。当真未免太过隆重，可不当真，又怕万一有什么离经叛的发展。

两面都是为难，她依然谢方继亭的隆重。

但她没有直白地把这谢说，而是非常傲地把自己态度的变化透给哥哥。

节后那学期的某一天，方继亭一如往常地在初中楼门等着方宁来接她一起放学。

学校对面的写字楼门不远多了一辆小推车，的香味隔着一条街丝丝缕缕地飘过来，将这边刚校门的学生仔们一个一个地钓上钩，不知怎么的，儿自己迈着步过了路，转间推车前就围了个不通。

方宁的脚步慢来，看了一街对面，又看了一哥哥。

方继亭立即会意：去那边看看？

嗯。方宁。

兄妹俩到那边一看，一个大叔正从桶里面舀一勺冰淇淋盖在一块像糕又像饼的东西上，饼上还有一个个密密排列的圆形小鼓包。

原来他卖的是仔冰淇淋，又冷又，在前几年算是很新奇的吃法，怪不得生意那么火爆。

方继亭有些犹豫：现在才三月，吃这个会不会有太冷？

方宁振振有词：可是夏天吃这个又太了呀。现在冷中和一，不是正好吗？

三月中旬的风不至于料峭，但也还称不上和煦，毕竟气都没停呢。方继亭本来想继续劝劝她，可这是妹妹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肯这样和他正常地说话，之前都是一路也蹦不几个字的，像块沉默的石。

于是他妥协了：只能加一个冰淇淋球。

好。方宁笑了，在方继亭去排队时背对着他悄悄裹外，不让他瞧见。

其实刚才那阵风来的时候，她也打了个哆嗦，忽然就没那么想吃凉凉的东西了。可这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台阶。

她在向他示好，也需要一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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