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車震

又是一片漆黑的夜，月亮不曉得跑去哪裡鬼混，風也停了，氣溫有些悶熱難受。

「唉」心複雜。

許曼十歲時父親離開的那個晚上，也是漆黑一片。回憶浮現，如此鮮明。

父親許志山待人溫柔寬厚，思維傳統，是一位自尊偏低者。他將母親呂秀蘭奉為太座伺候著，任勞任怨，是優點亦是缺點。呂秀蘭接觸麻將後便上癮，每一次輸錢都從家用挪錢，一而再再而三，許志山自是有怨言卻隱忍來，日週而復始，6月13日那天兩人爆發了激烈的角，男人的緒全數發洩來，然後一走了之，再也沒有回來。

許曼老家買在R市的郊區，名為「原大廈」的三十年房。通不便，距離公車站步行約15分鐘，若搭乘捷運則要先轉乘公車。這個地段如鄉野無異。

幾十年來沒有進步，現在街上仍然沒有路燈，周圍仍沒有建設，與許曼兒時一模一樣。

原大廈8樓之2，呂秀蘭獨居在此。

許曼離家打拼，今天應邁10週年。只有除夕會回來，不會過夜，匆匆吃過飯而已，所以呂秀蘭見到她時大大諷刺說了一番不好聽的話。

「唷！這不是許家大小，可知要回來了呀！嘖嘖，難得稀客，可惜我卻沒有任何準備什麼東西可以招待。連一處可以坐的地方也沒有，妳就站著講話吧。」

「院後體覺怎麼樣？」

許曼沒搭理呂秀蘭的話，沙發椅的雜推倒在一邊，成了小山堆後，自然地坐在上面問話。

呂秀蘭半躺在太妃椅上，大蓋著一條卡其的毯，旁邊架著一台小型電扇，小茶几上擺著一盤切塊的紅西瓜，十足享受。

「急診的醫生都是廢，怎麼都查不來我的體哪裡有病，於是就給我院，我現在還不舒服呢！心都被醫生、護理師給氣得七竅生煙，一會兒說是要血，一會兒說要驗，煩都煩死了！」

「有診斷書嗎？」

呂秀蘭不是合的病人，因此她幾乎是被醫生趕醫院的，所以任何檢查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診斷書，因為她似乎是心生病而非體的病。

許曼問完，去了洗手間後便與呂秀蘭別。

「再見，有時間會再回來看您。」

「哼！」這是呂秀蘭的再見方式。

許曼走原大廈，一位大的男在門等待她，一黑的影拉得如絲，近一看，男人的大約190公分，金髮碧，鼻大，睛邃，是位外國面孔。

許曼對他抱著意的微笑說著。

「你等很久了？」

「一吧！十五分鐘也不算太久。」

「謝謝你，賽斯丁。」

許曼與稱作賽斯丁的男人一起走向對街的老B，且走且聊。賽斯丁曾經追求許曼，他們在拍攝影片時認識，那時他擔任其中的工程技術，閒聊之得知他不只是會電腦工程，更是一位不錯的駭客。

「妳有給我酬勞，不用謝我。只是，我很難過約妳都約不來。」

「聰明的你知是什麼原因。」

「其實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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