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等他彻底疯够了，剩的绪，就只剩害怕。

他躲在暗不肯来，像是一碰见光就要灰飞烟灭一样惊慌。

可是他如果不肯来，今天两个人就谁都别想走。

烟扔在地上，谢莱用鞋撵了撵，你不会找不到我。

她一步一步向黑暗走去，一一脱离似血的残。

我不来，我不来你不要看我，我求你了，这不是我蜷缩，抱着，他为自己的失败，语无次着。

她听到梁醒的哽咽，牙齿的颤抖，她就着廓辨认他的害怕，他的怯懦。

他不再是白天那个在上，斯文败类的模样，可他却仍然是梁醒，一样的模样，一样的声音。

如果真的要对他行定义，他应该算作所有人认识都不认识的梁醒。

因为除了她，没人知他这个肮脏，灰暗的秘密。

摸索着，谢莱去靠近梁醒，那个角落太暗，有灰尘，没有光。说实话，她其实看不太清，但无法阻止脑海里的想象。

想象他哭的红了一圈的角，想象他滴血的伤，想象他满脸泪的模样，想象他心因为无能为力的骤然崩塌。

别过来别过来他埋脸，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奈，要躲，却无可藏。

像极一只被到角落里惴惴不安的灰老鼠，黑亮的睛诉说着，祈求着，说求你放过他。

他这次复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糟糕，甚至有像最开始的时候。

好，那我走了。说着，谢莱退后。

不要！他又不愿意了，嗫嚅着，他摇，别走，你别走

不让她靠近，又不让她走。

她站着，告诉他说，我不能一直在这里。

他不语，嘴咬得太，泛白后，又现了新的伤。

谢莱：如果你再不来，我会让你真的找不到我。

这一句话，似乎动到他的某一神经，脸绷得死，梁醒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猛得抬起。

谢莱叹了气，尽量柔和自己的声音，所以，你来，或者，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以往梁醒这个人格现，绪虽然也会不稳定，但是从来没有不让她靠近的况发生，更别说怕找不到你。

这是他这次绪异常暴躁，而且他今天对这几个字还这么，让谢莱不得不起疑。

可他不肯说。

谢莱转就走。

不要！他惊叫声，慌的，如同乞丐失去了最后一块币，浪猫被捡走又再次被抛弃。

谢莱略侧过脸来，那你来。

天不知什么时候暗了，陪他消磨了太多时间，冷月清辉早就代替了窗外的光。

他们都置在黑暗了。

似乎是这一认知，给了他一勇气，梁醒哆嗦着，低拉住谢莱的衣角缓缓移动，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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